许大茂家的门整天紧闭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谁都不清楚里面是什么状况。
三大妈在井台边洗衣服时，跟刘海中媳妇嘀咕起来。
“许大茂这几天脸色灰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见了人也不说话，低着头溜着墙根走。”
刘海中媳妇撇嘴说道。
“活该，谁让他外头搞女人，搞出事了吧。”
三大妈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可怜陈彩虹了，嫁给他好几年，连个孩子都没落下。”
秦京茹趴在贾家窗户上，将院里的那些闲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
她心里又喜又怕。
喜的是陈彩虹真走了。
怕的是许大茂不来找她。
姐让她等着，可等了几天，许大茂连个影子都没往贾家这边瞟一眼。
她坐不住，在屋里转来转去，转得贾张氏眼晕。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跟个陀螺似的，转得我头疼。”
贾张氏拍着炕沿，脸拉得老长。
秦京茹站住了，可没坐下，攥着衣角，指节都捏白了。
“伯母，许大茂怎么还不来？”
贾张氏哼了一声。
“他来干嘛？刚离了婚，脸都丢尽了，还有心思来找你？”
秦京茹急了。
“那他答应过我的……”
贾张氏打断她。
“答应你的？男人那话你也信？你姐不是说了吗，许大茂那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秦京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没哭，这几天哭够了，再哭也没用。
她想起姐那些话。
“他要是不来，你就回去。”
回去？回村？回去嫁那个老光棍？
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肉里。
不行，她不能回去。
她得去找他，当面问清楚，他答应过会娶她的，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贾张氏在后头喊。
“你干嘛去？”
秦京茹没回头。
“找他。”
许大茂家的门还是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秦京茹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手抬起来，想敲门，又缩回去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院里没人，三大妈洗完了衣服回去了，刘海中媳妇也进了屋。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下去。
里头没动静。
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她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等。
正要转身，门忽然开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脸色灰白，眼窝凹进去，颧骨凸出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看见秦京茹，他愣了一下，然后脸沉下来。
“你来干嘛？”
秦京茹低着头，不敢看他。
“大茂哥，我……”
许大茂打断她。
“你来干嘛？”
声音大了，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秦京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茂哥，你离婚了，对不对？”
许大茂没说话。
秦京茹说。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许大茂盯着她，那眼神让秦京茹心里发毛。
“娶你？”
他笑了，那笑容冷得让她浑身发抖。
“秦京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