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头的人压根没心思做别的事。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脸紧紧贴着玻璃，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许大茂家窗户上。
秦京茹站在她后头，攥着衣角，指节都捏白了，大气不敢出。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个鞋底，针线穿来穿去，可那针半天没扎下去。
贾张氏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缩回头，转过身，脸上的笑像朵花似的。
“打起来了！许大茂脸上挨了两巴掌，陈彩虹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亲眼看见的！”
她拍着大腿，恨不得跳起来。
秦京茹眼睛亮了，可又有点怕。
“伯母，他们打起来了？打得多厉害？”
贾张氏比划着。
“厉害！陈彩虹扇了许大茂一巴掌，许大茂还想还手，没敢。那怂样，看着就解气。”
秦淮茹手里的针停了，抬起头。
“妈，您看清楚了？陈彩虹说什么了？”
贾张氏想了想。
“她说……她说外头有人了，说亲眼看见的。许大茂还不承认，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淮茹，你这招真管用。陈彩虹那性子，这回肯定得闹离婚。”
秦淮茹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纳鞋底。
秦京茹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许大茂媳妇要跟他离了，怕的是许大茂知道是她搞的鬼。
她拉着秦淮茹的袖子。
“姐，许大茂要是知道是咱设计的，他会不会……”
秦淮茹看着她。
“会不会什么？”
秦京茹低下头。
“会不会恨我？会不会不娶我了？”
秦淮茹放下鞋底，看着她。
“京茹，你到现在还想着他娶你？”
秦京茹抬起头。
“姐，你不是说……”
秦淮茹打断她。
“我说什么了？我说让他媳妇知道，让他媳妇跟他闹，跟他离。我可没说他会娶你。”
秦京茹脸白了。
“姐，你……”
秦淮茹说。
“许大茂那人，你还不了解？他要是知道是你设计的，他能娶你？他不恨你就不错了。”
秦京茹眼泪掉下来。
“那怎么办？姐，你帮帮我。”
秦淮茹看着她，那眼神让秦京茹心里发毛。
“姐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可他娶不娶你，是他的事。姐管不了。”
贾张氏在旁边撇嘴。
“淮茹，你这话说的。你妹妹跟了他，他不娶？那不成耍流氓了？”
秦淮茹看着她。
“妈，您以为许大茂是什么好人？他耍的流氓还少？”
贾张氏说不出话。
秦淮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许大茂那屋的门关着，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可她知道，那屋里头这会儿肯定闹得厉害。
她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妈，您放心。就算许大茂不娶京茹，我也让他脱层皮。”
贾张氏眼睛亮了。
“你有主意？”
秦淮茹没说话，走回来，在炕沿上坐下，拿起鞋底继续纳。
秦京茹站在那儿，眼泪还在流，可她不敢再问了。
姐那眼神，让她害怕。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就有人走动。
秦京茹一夜没睡好，天不亮就醒了，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
她看了一会儿，正要缩回去，忽然看见许大茂家的门开了。
陈彩虹拎着个大包袱走出来，沉甸甸的，两只手都抱不住。
许大茂跟在后头，手里也拎着一个，脸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