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屋里逗小安然,听见敲门声,把闺女递给娄晓娥,走过去开门。
刘海中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何雨柱愣了一下。
“刘大爷?有事?”
“柱子,进屋说。”刘海中搓了搓手。
何雨柱侧身让他进去。
刘海中在八仙桌旁坐下。
娄晓娥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看着何雨柱。
“柱子,我家光齐要结婚了。”
何雨柱点点头。
“好事啊。什么时候?”
“下周六。在院里摆酒。”刘海中脸上笑开了花。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
“柱子,我想请你帮忙操办席面。”
何雨柱愣了一下。
刘海中赶紧说。
“柱子,我知道你忙。可光齐这事,是大事。你手艺好,院里人都服你。你帮帮忙。”
何雨柱想了想。
刘海中这人,虽然以前跟着易中海跑前跑后,可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上回全院大会还帮他说话。
他点点头。
“行。刘大爷,您开口了,我帮。”
刘海中乐了。
“柱子,谢谢你。工钱我照付。”
何雨柱摆摆手。
“工钱不要。我那几个徒弟,您给他们点就行。”
“行行行,听你的。”刘海中连连点头。
刘光齐结婚那天,院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刘海中家门前摆了好几桌,大红喜字贴得满院都是。
何雨柱天没亮就起来了,带着马华和于莉在厨房里忙活。
红烧肉炖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糖醋鱼腌在盘里,葱姜蒜码得整整齐齐。
刘岚也来帮忙,在后厨洗菜切菜。
几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客人陆续到了。
刘海中穿着新衣裳,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刘光齐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旁边站着新娘子,穿着红棉袄,低着头,脸红扑扑的。
何雨柱从厨房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新娘子长得挺周正,看着也老实。
刘光齐这小子,有福气。
贾家的门关着。
贾张氏从窗户缝往外看,脸拉得老长。
秦淮茹也在家,棒梗进了少管所,小当一个人趴在炕上玩,家里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外头的笑声一阵阵传进来。
贾张氏咬着牙。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结个婚吗?”
秦淮茹没说话。
贾张氏又说。
“刘海中那儿子,有什么好的?娶个媳妇还显摆。”
秦淮茹还是没说话。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何雨柱从厨房端着一盘菜出来,围裙上沾着油,脸上带着笑。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去,坐下。
阎解成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外头那热闹劲儿,心里那个酸啊。
人家刘光齐比他小好几岁,都结婚了。
他呢?连个对象都没有。
他想起于莉,想起她看他的眼神,想起她嫁给了马华,想起她天天跟在何雨柱后头干活。
他咬着牙,盯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