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长椅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小当挨着她，头靠在她的胳膊上，哭累了，时不时抽搭一下。
棒梗被带进审讯室快半个钟头了。
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里头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
秦淮茹紧紧盯着那扇门，手心全是汗。
她想起刚才在院里的那一幕。
公安拉着棒梗往外走，棒梗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害怕，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以前从未见过。
小当被另一个公安拉着，哭着喊妈，她想去抱，却被拦住了。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又哭又骂，可公安根本不理她。
刘海中让人把她架回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被带走。
她跟在公安后头，一路走一路哭。
街上的人指指点点，她顾不上这些。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棒梗和小当，他们那么小，进了派出所，能不害怕吗？
门开了。
年轻的公安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本子。
“秦淮茹同志，进来吧。”
秦淮茹赶紧站起来，拉着小当往里走。
审讯室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棒梗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年长的公安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个本子。
秦淮茹走过去，蹲在棒梗跟前。
“棒梗，你没事吧？”
棒梗摇摇头，还是不看她。
秦淮茹摸着他的头，眼泪又下来了。
“别怕，妈在。”
年长的公安咳了一声。
“秦淮茹同志，坐下吧。”
秦淮茹拉着小当，在椅子上坐下。
公安看着她。
“你儿子都承认了。鸡是他偷的，也是他杀的，烤了吃了。你闺女帮着望风。”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公安翻开本子。
“他说，不是偷，是拿。”
秦淮茹愣住了。
“拿？”
公安点点头。
“对，拿。他说许大茂家有钱，吃他几只鸡应该的。他奶奶说的，有钱人家，拿点东西不算偷。”
秦淮茹脸都白了。
她想起贾张氏那些话，想起她教棒梗的那些歪理。
她张了张嘴。
“同志，孩子小，不懂事……”
公安打断她。
“不懂事？他多大了？七八岁了，不懂事？”
秦淮茹说不出话。
公安继续说。
“他还说，上次偷何雨柱家的白菜，赔了六十二块。他奶奶心疼得直哭，他妈打了他一顿。可他没觉得错，就觉得何雨柱家有钱，吃他点东西应该的。”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
她看着棒梗。
“棒梗，你真这么想的？”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流。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那是偷！偷东西犯法！”
棒梗抬起头，看着她。
“可奶奶说……”
秦淮茹打断他。
“你奶奶说的不对！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管人家有没有钱！”
棒梗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公安看着他。
“小朋友，你知道偷东西犯法吗？”
棒梗点点头。
公安说。
“知道还偷？”
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