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跟在后头，指着何雨柱家那屋。
“同志，那就是何雨柱家。他亲眼看见的。”
年轻公安点点头，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敲了敲门。
何雨柱把门打开，看见公安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同志，进来吧。”
年轻公安跟着他进去，许大茂也想跟，被何雨柱看了一眼，讪讪地停住了。
“我在外头等着。”
他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屋里，娄晓娥抱着小安然坐在炕上，看见公安进来，有点紧张。
何雨柱走过去，拍拍她的手。
“别怕。公安同志就问几句话。”
年轻公安在椅子上坐下，掏出一个小本子，拔开钢笔帽。
“何雨柱同志，许大茂家鸡被偷的事，你看见了？”
何雨柱点点头。
“看见了。”
公安说。
“什么时候？在哪儿？”
何雨柱说。
“今天下午，下班回来。在轧钢厂门口那片荒地，看见两个孩子蹲在水泥管后头吃东西。”
公安说。
“吃的什么？”
何雨柱说。
“鸡。地上扔着一堆鸡毛，黄的，花的。两个孩子手里攥着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公安低头记着。
“两个孩子长什么样？”
何雨柱说。
“一男一女，男的十来岁，瘦，穿着蓝褂子，后头破了个洞，能看见里头的旧棉花。女的七八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花棉袄。”
公安抬起头。
“你看清脸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
“没看清。他们蹲在水泥管后头，我离得远。”
公安说。
“那你怎么知道是棒梗和小当？”
何雨柱说。
“那蓝褂子，院里人都认识。棒梗天天穿，后头那个洞，他妈说给他补，一直没补。花棉袄也是，小当穿了两年了。”
公安点点头，又记了几笔。合上本子，站起来。
“行了，何雨柱同志，谢谢你配合。”
何雨柱也站起来。
“同志，我多句嘴。”
公安看着他。
何雨柱说。
“那孩子，不是头一回了。上回偷我家白菜，赔了六十二块。这才几天，又偷鸡。不教育教育，以后更管不住。”
公安点点头。
“知道了。我们会处理的。”
他走到门口，何雨柱送他出去。许大茂还站在外头，看见公安出来，赶紧迎上去。
“同志，问清楚了？”
公安说。
“问清楚了。你们先等着，有消息通知你们。”
他走了。许大茂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头，然后转身，看着何雨柱。
“柱子，谢了啊。”
何雨柱说。
“谢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两人同时回头。
贾张氏的声音，像杀猪似的，一声比一声高。
“许大茂！你个绝户！你凭什么抓我孙子？你生不出儿子，眼红我家有后，你害我孙子！”
许大茂脸都青了。他转身就往前院跑，何雨柱跟在后头。
中院里已经围了一圈人。贾张氏站在许家门口，披头散发的，指着许大茂那屋骂。
三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刘海中端着茶杯站在旁边，刘光天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