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炕上下来，走到窗边往外看，只见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跟在许大茂后头，正往院里走。
许大茂走在最前头，脸涨得通红，一边走一边比划着。
陈彩虹从屋里迎出来，拉着许大茂说了几句，然后带着公安往后院走去。
何雨柱知道，他们是去查看鸡窝。
他走回炕边坐下，娄晓娥看着他，问道：“真来人了？”
何雨柱点点头，回答：“来了。两个。”
娄晓娥抱着小安然，没再说话。
何雨柱坐在那儿，听着外头的动静。
脚步声从前院到中院，从中院到后院，又从前院回来。
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在中院。
有人敲门，咚咚咚，声音很响。
秦淮茹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听不太清楚，好像在问什么事。
然后门开了，说话声大了起来。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
中院里站着好几个人，两个公安，一个年轻一个年长。
许大茂和陈彩虹站在旁边，刘海中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穿着棉袄站在自家门口。
贾家的门开着，秦淮茹站在门口，脸都白了。
棒梗缩在她身后，小当也躲在里头，不敢出来。
年长的公安开口说道：“秦淮茹同志，有人报案说你家孩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我们来看看。”
秦淮茹急了，说道：“同志，误会了。我孩子不会偷东西。”
许大茂在旁边说：“不会偷？上次偷何雨柱家的白菜，赔了六十二块，全院都知道！”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说道：“那……那是误会……”
陈彩虹说：“误会？你儿子偷白菜，被抓住了，你赔了钱，这叫误会？”
秦淮茹说不出话。
年轻的公安蹲下来，看着棒梗，问道：“小朋友，你下午干嘛去了？”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公安又问：“你下午是不是去后院了？”
棒梗还是不说话。
小当站在旁边，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年长的公安看着小当，问道：“小姑娘，你知道什么？告诉叔叔。”
小当看看棒梗，又看看秦淮茹，不敢说。
秦淮茹拉着她，说道：“小当，别怕。你没干什么，不用怕。”
陈彩虹在旁边说：“她没干什么？她跟她哥一起偷的鸡！有人看见了！”
秦淮茹瞪着她，说道：“陈彩虹，你别血口喷人！”
陈彩虹说：“我血口喷人？何雨柱亲眼看见的！他看见你儿子闺女从后院跑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
秦淮茹愣住了，她看向何雨柱家那屋，门关着，可她知道，何雨柱就在里头听着。
年长的公安也看向那扇门，问道：“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门开了，何雨柱走出来，站在门口，说道：“在。”
公安说：“何雨柱同志，你看见什么了？”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让秦淮茹心里发寒。
何雨柱说：“下午下班回来，在胡同口看见两个孩子。一个穿着蓝褂子，后头破了个洞。一个穿着花棉袄。两人跑得很快，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揣着东西。”
公安说：“你看清是谁了吗？”
何雨柱说：“没看清脸。但那蓝褂子，院里人都认识。”
院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蓝褂子，破洞，那是棒梗。”
“花棉袄，那是小当。”
“没错，就是他们。”
秦淮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她看着棒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