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她慢慢转身,走回屋里。
坐在炕沿上,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两只鸡。
那两只鸡,养了好几个月,天天喂食喂水,眼瞅着就能杀了吃。
现在全没了,她怎能不心疼。
棒梗那小子,偷了何雨柱家的白菜不够,又来偷她家的鸡。
贾张氏那老东西,教出来的好孙子,真是让人气愤。
她越想越气,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
心里琢磨着,光报警不够,得有人作证。
何雨柱看见了,他得出来说句话。
她推门出去,快步往后院走。
走到何雨柱家门口,她站住了。
屋里亮着灯,鸡汤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引得她咽了口唾沫。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见是她,侧身让了让。
“进来吧。”
陈彩虹跟着他进去。
娄晓娥坐在炕上,怀里抱着小安然,看见她进来,笑着点点头。
“彩虹姐,坐。”
陈彩虹在椅子上坐下,有点坐立不安。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大茂呢?”
陈彩虹说。
“报警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
他早猜到了,陈彩虹那人,看着软,心里有主意。
上次举报棒梗偷白菜,就是她干的,这回丢了鸡,她岂能善罢甘休。
陈彩虹看着他。
“柱子,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何雨柱说。
“什么真的?”
陈彩虹说。
“看见两个人跑,蓝褂子破洞,花棉袄。”
何雨柱点点头。
“真的。”
陈彩虹说。
“那你愿不愿意作证?”
何雨柱看着她。
“作证?去派出所?”
陈彩虹说。
“对。大茂报警了,派出所肯定来人,到时候问你,你愿不愿意把看见的说出来?”
何雨柱想了想。
棒梗那小子,偷了他家的白菜,糟蹋了那么多粮食,赔了六十二块还不长记性,又去偷许大茂家的鸡,这种孩子,不给点厉害尝尝,以后更不得了。
他点点头。
“行。派出所来人,我照实说。”
陈彩虹眼睛亮了。
“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摆摆手。
“别谢我。我这是为了院里风气,偷东西这事,不能惯着。”
陈彩虹使劲点头。
“对,不能惯着。”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厨房,端了一碗鸡汤出来,放在陈彩虹面前。
“喝碗汤,暖暖身子。”
陈彩虹看着那碗汤,金黄色的,油亮亮的,飘着葱花。
她咽了口唾沫。
“柱子,这……”
何雨柱说。
“别客气。喝吧。”
陈彩虹端起来,喝了一口。
鲜,真鲜,她想起自己那两只鸡,养了好几个月,一只都没吃上,全让棒梗偷了,眼眶又红了。
何雨柱看着她。
“彩虹,别难受了。鸡丢了就丢了,回头再养。”
陈彩虹点点头。
“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那孩子,怎么就不学好呢?”
何雨柱说。
“大人教的。他奶奶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彩虹不说话了。
她喝完汤,把碗放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