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一路往城南骑。
风呼呼地吹，可他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那六十二块，不光是钱。
是贾家的脸面，是贾张氏的肉，是秦淮茹的眼泪。
他想起刚才秦淮茹捧着钱递过来时的样子。
那眼神，恨得要死，又不得不低头。
他笑了。
骑到娄家门口，他把车支好，敲门进去。
娄谭氏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出来。
“柱子？这么晚怎么来了？”
何雨柱说。
“妈，来看看晓娥。”
娄谭氏笑了。
“在屋里呢。进去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
屋里暖烘烘的，点着煤油灯。
娄晓娥坐在炕上，怀里抱着小安然。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抬起头。
“柱子？这么晚还来？”
何雨柱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
低头看着小安然。
她睡着，小脸红扑扑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
软软的，热热的。
心里那个软啊。
娄晓娥看着他。
“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何雨柱愣了一下。
“高兴？我脸上写着呢？”
娄晓娥笑了。
“写着呢。眼睛都在笑。”
何雨柱也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沓钱，放在炕上。
娄晓娥看着那钱，愣住了。
“这么多？哪儿来的？”
何雨柱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棒梗偷菜，全院大会，陈彩虹作证，贾张氏打架，秦淮茹赔钱。
说到那六十二块时，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娄晓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柱子，你这样……”
何雨柱看着她。
“怎么？”
娄晓娥说。
“会不会太狠了？”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
“晓娥，你不懂。”
娄晓娥等着。
何雨柱说。
“贾家那些人，你不狠，她们就欺负你。”
他顿了顿。
“我以前就是太软，才让她们欺负了那么多年。”
娄晓娥看着他。
“那现在呢？”
何雨柱说。
“现在？现在她们知道厉害了。”
娄晓娥靠在他肩上。
“柱子，你变了。”
何雨柱说。
“变了不好吗？”
娄晓娥摇摇头。
“好。现在的你，能护着咱们娘俩。”
何雨柱心里一暖。
搂着她。
“晓娥，你放心。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小安然在梦里动了动。
小嘴吧唧吧唧的。
两人低头看着她，都笑了。
贾家屋里。
秦淮茹拉着棒梗进了屋，把门关上。
棒梗低着头，不敢看她。
贾张氏跟在后头，一屁股坐在炕上。
脸色铁青。
秦淮茹站在那儿，看着棒梗。
看了半天。
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棒梗脸上。
啪！
清脆响亮。
棒梗捂着脸，愣住了。
然后哇地一声哭起来。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
“秦淮茹！你疯了？打孩子干嘛？”
秦淮茹没理她。
又打了一巴掌。
啪！
棒梗哭得更厉害了。
贾张氏冲过来，护住棒梗。
“你别打了！再打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看着她。
那眼神，让贾张氏心里一哆嗦。
“妈，您还有脸护着他？”
贾张氏说。
“我怎么没脸？这是我孙子！”
秦淮茹说。
“您教他偷东西，您教他骂人绝户。您还有脸护着他？”
贾张氏被噎住了。
秦淮茹说。
“六十二块。您一辈子的棺材本，全赔进去了。”
贾张氏脸都白了。
她想起那个布包。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