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可怜巴巴的，像只受伤的兔子。
以前，他会心软。
现在？
他心里只有冷笑。
“秦淮茹，你别来这套。”
秦淮茹愣住了。
何雨柱说。
“你儿子偷我白菜，不光偷，还糟蹋。一棵白菜，吃得满地都是叶子，菜帮子扔得到处都是。”
他顿了顿。
“还有土豆。偷了四个，烤着吃了。”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听见这话，浑身一抖。
何雨柱看着他。
“棒梗，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棒梗不敢看他。
何雨柱说。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秦淮茹急了。
“何师傅，孩子小，不懂事……”
何雨柱打断她。
“不懂事？他多大了？七八岁了，不懂事？”
秦淮茹说不出话。
何雨柱说。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挑水做饭养活妹妹了。他呢？偷东西，糟蹋粮食，还撒谎。”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说得对。孩子不小了。”
“该教育教育了。”
“再不管，以后更不得了。”
秦淮茹听着那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着嘴唇。
忽然，棒梗从她身后冲出来。
指着何雨柱。
“傻柱！你凭什么说我？你家那么多菜，吃一点怎么了？”
院里一片哗然。
秦淮茹脸都白了。
“棒梗！你闭嘴！”
棒梗不听。
他瞪着何雨柱。
“我奶奶说了，你家有钱，吃你点应该的！你生不出儿子，以后绝户了，那些菜还不是没人吃？”
何雨柱脸色沉下来。
他看着棒梗。
那眼神，冷的。
棒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可他梗着脖子。
“怎么？我说错了？你就是绝户！”
何雨柱没说话。
就那么盯着他。
盯了足足十秒。
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棒梗心里更毛了。
“你……你笑什么？”
何雨柱说。
“我笑你奶奶，真会教孩子。”
他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站在旁边，脸都青了。
她没想到棒梗会把那些话说出来。
何雨柱说。
“贾张氏，你教得好啊。教你孙子偷东西，教你孙子骂人绝户。你这奶奶，当得真称职。”
贾张氏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听见了吧？你儿子，你婆婆，就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低下头。
眼泪掉下来。
何雨柱说。
“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走过来。
“柱子，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说。
“赔钱。”
刘海中点点头。
“应该的。”
他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儿子偷了人家东西，糟蹋了人家粮食，该赔。”
秦淮茹抬起头。
“刘大爷，我赔。我赔。”
何雨柱说。
“六十二块。”
秦淮茹愣住了。
“多少？”
何雨柱说。
“六十二块。”
秦淮茹脸都白了。
“何师傅，就一棵白菜，几个土豆，怎么要六十二？”
何雨柱说。
“一棵白菜不值钱。可你儿子糟蹋的那些，值钱。”
他顿了顿。
“还有，我那些菜，是留着过冬的。现在少了，冬天吃什么？得重新买。买菜的工夫，算不算钱？跑腿的工夫，算不算钱？”
秦淮茹说不出话。
何雨柱说。
“六十二，一分不能少。”
秦淮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她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脸也白了。
六十二块，够她们家吃两个月了。
她咬着牙。
“何雨柱，你这是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