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陈彩虹站在人群里，举着手。
脸涨得通红，可眼神坚定。
许大茂愣住了。
他拽了拽陈彩虹的袖子。
“彩虹，你疯了？”
陈彩虹甩开他的手。
“我没疯。”
她走出来，走到八仙桌旁边。
站在何雨柱面前。
刘海中看着她。
“陈彩虹，你有什么线索？”
陈彩虹深吸一口气。
“刘大爷，我看见了。”
刘海中等着。
陈彩虹说。
“昨天下午，我看见棒梗在何雨柱家门口鬼鬼祟祟的。”
院里一片哗然。
“棒梗？”
“贾家那小子？”
“真的假的？”
秦淮茹脸都白了。
她站起来。
“陈彩虹！你胡说什么？”
陈彩虹看着她。
“我没胡说。我亲眼看见的。”
秦淮茹急了。
“你看见什么了？你凭什么污蔑我儿子？”
陈彩虹说。
“我看见他蹲在何雨柱家那堆菜旁边，鬼鬼祟祟的。后来跑了，怀里鼓鼓囊囊的，肯定揣着东西。”
秦淮茹说。
“你血口喷人！”
陈彩虹说。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两人吵起来。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许大茂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他没想到自家媳妇会来这么一出。
他拽着陈彩虹。
“彩虹，别说了！”
陈彩虹甩开他。
“你别管！”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可没办法。
刘海中抬起手，压了压。
“别吵。”
他看着陈彩虹。
“陈彩虹，你确定你看见了？”
陈彩虹点点头。
“确定。”
刘中海看向贾家那屋。
“棒梗呢？叫出来问问。”
秦淮茹急了。
“刘大爷，棒梗还是个孩子……”
刘中海打断她。
“孩子也得问。”
秦淮茹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贾家的门咣当一声开了。
贾张氏冲出来。
她几步冲到陈彩虹跟前，指着她的鼻子。
“陈彩虹！你凭什么污蔑我孙子？”
陈彩虹被她那架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站住了。
“我没污蔑。我亲眼看见的。”
贾张氏说。
“你亲眼看见？你眼睛瞎了？我孙子乖得很，才不会偷东西！”
陈彩虹说。
“乖得很？那他昨天下午去哪儿了？”
贾张氏被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
“他……他出去玩去了！”
陈彩虹说。
“玩去了？玩什么玩得怀里鼓鼓囊囊的？”
贾张氏说不出话。
她急了，伸手就去抓陈彩虹的脸。
陈彩虹躲了一下，没躲开。
脸上被抓了一道红印子。
“哎哟！”
她捂着脸，叫起来。
许大茂看见自家媳妇被打，急了。
他冲上去，推开贾张氏。
“你干嘛？打我媳妇？”
贾张氏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她站稳了，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敢推我？”
许大茂说。
“推你怎么了？你打我媳妇，我就推你！”
贾张氏扑上来，又要抓。
许大茂躲开。
两人扭打起来。
院里乱成一团。
刘海中赶紧喊。
“别打了！都住手！”
没人听。
贾张氏又抓又挠，许大茂又推又挡。
陈彩虹在旁边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秦淮茹站在旁边，脸都白了。
她想上去拉，又不敢。
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出来，躲在贾张氏身后。
看见奶奶跟人打架，他吓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