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医生来查房，检查了一遍。
“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
何雨柱心里那个高兴啊。
赶紧收拾东西，办手续。
娄鸿煊叫了辆三轮车，停在医院门口。
何雨柱扶着娄晓娥坐上去，自己坐在旁边。
娄谭氏抱着小安然，坐在另一边。
三轮车晃晃悠悠往城南走。
一路上，娄晓娥靠着何雨柱的肩膀，闭着眼睛。
脸色比前两天好多了，有了点血色。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
“晓娥，累不累？”
娄晓娥摇摇头。
“不累。”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
到了娄家门口，车停下来。
何雨柱先下车，扶着娄晓娥下来。
娄谭氏抱着孩子，先进去了。
何雨柱把东西拎进去，一样一样放好。
娄谭氏已经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炕上铺着新褥子，摆着两个新枕头。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娄晓娥坐在炕上，靠着被子。
娄谭氏把小安然放在她旁边。
“晓娥，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妈伺候你。”
娄晓娥点点头。
“妈，麻烦您了。”
娄谭氏瞪她一眼。
“麻烦什么？你是我闺女，不麻烦我麻烦谁？”
何雨柱在旁边站着。
娄谭氏看向他。
“柱子，你也别急着接她回去。”
何雨柱说。
“妈，我知道。等她养好了再说。”
娄谭氏点点头。
“月子得坐满四十天。落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
何雨柱说。
“妈，您放心。我都听您的。”
娄谭氏笑了。
“这才对。”
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看着娄晓娥和小安然。
心里那个踏实啊。
娄晓娥说。
“柱子，你厂里请了几天假？”
何雨柱说。
“五天。明天就得回去上班了。”
娄晓娥点点头。
“那你回去吧。别耽误工作。”
何雨柱说。
“我下了班就来看你。”
娄晓娥笑了。
“好。”
何雨柱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妈，那我先走了。”
娄谭氏送他到门口。
“柱子，路上慢点。”
何雨柱点点头。
推着车出了门。
骑上车，慢慢往回走。
一路上，他想着家里的那些事。
冬天快到了，得买过冬的菜了。
白菜，土豆，萝卜，大葱。
一样都不能少。
以前这些事都是老太太张罗。
现在他得自己办了。
他骑到菜市场，把车停好。
市场里人山人海，全是买冬储菜的。
一个个大筐摆在地上，里头堆得满满当当。
白菜，土豆，萝卜，大葱。
还有粉条，豆腐，各种干货。
何雨柱挤进去，开始挑菜。
白菜得挑瓷实的，不能有烂叶。
土豆得挑光滑的，不能发芽。
萝卜得挑沉的，不能糠心。
他一样一样挑，挑了满满两筐。
排队过秤，付钱。
一共花了二十多块。
他心疼，可没办法。
冬天没菜吃，日子怎么过？
他把菜绑在车后座上，推着车往外走。
太多了，车都快压垮了。
走到门口，看见几个拉板车的。
他招招手。
“师傅，帮个忙。”
一个瘦高个儿走过来。
“同志，拉货？”
何雨柱说。
“对，帮我拉回家。南锣鼓巷。”
瘦高个儿看了看那堆菜。
“行。一块钱。”
何雨柱点点头。
“走。”
瘦高个儿把菜搬到板车上，用绳子捆好。
何雨柱骑着车在前面带路。
板车在后头跟着。
晃晃悠悠进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