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娄半城在旁边看着他。
“柱子，想不想看看孩子？”
何雨柱腾地坐直了。
“想！当然想！”
娄半城笑了。
“那还愣着干嘛？去吧。”
何雨柱站起来，往病房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回头看着娄半城。
“爸，孩子在哪个屋？”
娄半城指了指旁边。
“就那个，护士刚推进去的。”
何雨柱点点头。
走到门口，他站住了。
抬起手，想敲门。
手在半空停住了。
他忽然有点紧张。
闺女。
他何雨柱的闺女。
长什么样？
像他，还是像晓娥？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娄谭氏的声音。
“进来。”
何雨柱推门进去。
屋里暖烘烘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靠墙放着一张小小的婴儿床。
娄谭氏站在床边，正弯着腰，轻轻拍着。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笑了。
“柱子，快来看。”
何雨柱走过去。
走到婴儿床边，他站住了。
低头看。
小小的婴儿躺在里头，裹着粉红色的小被子。
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小脸红扑扑的，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何雨柱愣住了。
“妈，这……这是我闺女？”
娄谭氏笑了。
“怎么？嫌丑？”
何雨柱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就是……”
他说不出来。
娄谭氏说。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几天长开了就好看了。”
何雨柱点点头。
他蹲下来，趴在婴儿床边。
盯着那张小脸，一眨不眨。
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耳朵。
什么都小小的。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热热的，软软的，酸酸的。
眼眶有点热。
他眨眨眼，把那股热压下去。
娄谭氏在旁边看着，心里也酸酸的。
这孩子，是真高兴。
她轻轻说。
“柱子，想不想抱抱？”
何雨柱抬起头。
“我……我能抱吗？”
娄谭氏笑了。
“能。来，我教你。”
她轻轻把婴儿抱起来。
何雨柱赶紧伸出双手。
娄谭氏把婴儿放在他怀里。
“托着脖子，对，这样。另一只手托着屁股。”
何雨柱抱着那个小小的身子，浑身僵硬。
一动不敢动。
怀里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