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槐树叶子黄了又落,落了又长。
何雨柱的日子过得踏实又忙碌。
白天在厂里炒菜,晚上回家看看媳妇,周末去娄家陪陪晓娥。
娄晓娥在娘家住着,娄谭氏伺候得周周到到。
天天鸡汤鱼汤换着花样做,把闺女养得白白胖胖的。
何雨柱每次去,都能看见媳妇脸上又圆润了一圈。
他心里那个高兴啊。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忙活。
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得满厨房都是。
刘岚在旁边切菜,马华蹲在灶台后头烧火,于莉在洗菜。
几个人各忙各的,谁也没说话。
忽然,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探进半个脑袋。
“何师傅!”
何雨柱回头。
是李副厂长办公室的小王。
“王秘书?怎么了?”
小王说。
“何师傅,您媳妇要生了!李厂长让我赶紧通知您!”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住了。
“什么?”
小王说。
“您媳妇在医院呢!快去吧!”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
他解下围裙,扔在灶台上。
“刘岚,帮我看着锅!”
刘岚说。
“你快去快去!这儿有我!”
何雨柱冲出后厨,骑上自行车就往医院赶。
骑得飞快,车轮子都快冒烟了。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晓娥要生了。
晓娥要生了。
这几个月她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了?
不是说还有几天吗?
他越想越急,骑得越快。
闯了两个红灯,差点撞着人。
可他顾不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
再快。
赶到医院门口,他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锁都没锁就冲进去。
跑到产房门口,他站住了。
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
产房的门关着,灯亮着。
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娄半城。
他穿着那件灰色中山装,脸色有点白,但还算镇定。
看见何雨柱,他站起来。
“柱子,来了?”
何雨柱几步走过去。
“爸!晓娥怎么样了?”
娄半城拍拍他肩膀。
“别急,别急。已经生了。”
何雨柱愣住了。
“生了?”
娄半城点点头。
“生了。母女平安。”
何雨柱张了张嘴。
“母女?”
娄半城笑了。
“对,母女。是个闺女。”
何雨柱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闺女。
他有闺女了。
他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