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棵老槐树冒出了嫩芽，绿莹莹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何雨柱这些天日子过得舒坦。
大领导那边又去了一回，做的还是开水白菜，吃得领导直点头。
临走又给拿了一块肉，比上次还大。
李怀德那边也消停了，没再提副主任的事，但每次见了他都笑眯眯的。
贾家那边，贾张氏老实多了，见了他就绕道走。
秦淮茹也是，低着头匆匆来匆匆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何雨柱乐得清净。
这天下午，他下班回来早。
推着车进院的时候，忽然看见前院围了一堆人。
许大茂站在最前头，伸着脖子往里看。
刘海中媳妇也在，跟几个婆娘嘀嘀咕咕。
何雨柱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阎家门口站着几个人。
阎阜贵穿着那件过年才穿的蓝布褂子，脸上堆满了笑。
三大妈也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旁边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长得挺周正，穿着一件碎花棉袄，低着头，脸微微发红。
姑娘旁边还站着个中年女人，胖胖的，一脸的笑。
媒婆。
何雨柱明白了。
阎家在相亲。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那姑娘长得不错，白白净净的，看着也老实。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阎阜贵家的儿子，阎解成。
那小子，他见过。
二十好几了，长得倒是不丑，就是那眼神，贼溜溜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整天在院里晃悠，见了姑娘就盯着看。
许大茂还给他起过外号，叫“阎大眼”。
这么个姑娘，要是嫁到阎家……
何雨柱摇摇头。
可惜了。
他推着车往后院走。
走到月亮门，忽然停住。
回头又看了一眼。
那姑娘还站在那儿，低着头。
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
阎阜贵。
傻贵。
他想起那些事。
收他那十块钱。
叫他傻柱。
在全院大会上装模作样。
还有那些年，他帮着易中海算计自己。
他嘴角微微翘起。
傻贵，你想娶儿媳妇？
行。
我给你添点堵。
他推着车进了后院。
把车支好，推门进屋。
娄晓娥正在做饭，看见他进来，笑了。
“回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
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娄晓娥愣了一下。
“怎么了？”
何雨柱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娥，我跟你说个事。”
娄晓娥说。
“什么事？”
何雨柱把刚才看见的说了一遍。
阎家相亲，来了个姑娘，长得不错。
娄晓娥听着，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然后呢？”
何雨柱说。
“我想给阎阜贵添点堵。”
娄晓娥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添？”
何雨柱说。
“把那姑娘介绍给我徒弟。”
娄晓娥愣住了。
“你徒弟？马华？”
何雨柱点点头。
“对，马华。”
娄晓娥想了想。
“马华人不错，老实肯干。可那姑娘不是阎家相亲的吗？”
何雨柱笑了。
“所以才有意思。”
他看着娄晓娥。
“你想啊，阎阜贵好不容易相中个姑娘，结果让马华抢走了。他能不气？”
娄晓娥听着，也笑了。
“你呀，就会使坏。”
何雨柱说。
“不是我使坏。是阎阜贵该的。”
他拉着娄晓娥坐下。
“晓娥，你帮我个忙。”
娄晓娥看着他。
“什么忙？”
何雨柱说。
“打听打听那姑娘的情况。”
娄晓娥点点头。
“行。我去跟三大妈套套话。”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
“你小心点，别让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