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刚才在厂里，他请刘岚打掩护溜出来的时候，还没想那么多。
可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劲。
今天不是做饭的日子。
他也没提前打招呼。
就这么突然上门，是不是太冒失了？
可人都走到门口了，总不能回去吧？
他抬起手，敲门。
里头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还是那个中年男人。
看见何雨柱，他愣了一下。
“何师傅？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
“路过，顺便来看看。”
中年男人侧身让他进去。
“娄先生在书房，您稍等，我去通报。”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穿过影壁，进了院子。
海棠树已经冒了嫩芽，绿莹莹的。
他站在院里等着，心里还是有点乱。
正想着，正房的门开了。
娄晓娥跑出来。
她今天穿着件淡蓝色的毛衣，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
“何师傅，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那点乱，忽然就没了。
“路过，顺便看看。”
娄晓娥抿嘴笑了笑。
“路过？你家在城北，我家在城南，你怎么路过的？”
何雨柱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
娄晓娥看着他那样，笑得更厉害了。
“行了，别解释了。进来吧。”
她转身往里走。
何雨柱跟在后头。
进了正房，娄半城和娄谭氏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
看见何雨柱进来，娄半城放下茶杯。
“何师傅来了？坐。”
何雨柱坐下。
娄晓娥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
何雨柱端起来喝了一口。
娄半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何师傅，今天来，有事？”
何雨柱放下茶杯。
“娄先生，我……”
他顿了顿。
“我是来看看晓娥的。”
娄晓娥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娄半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
娄谭氏站起来。
“晓娥，跟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吃什么。”
娄晓娥愣了愣。
“妈，何师傅刚来……”
娄谭氏拉着她。
“走吧，一会儿就回来。”
娄晓娥看看何雨柱，又看看她妈，最后还是跟着出去了。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娄半城。
娄半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师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何雨柱坐直身子。
“您说。”
娄半城看着他。
“你跟晓娥，是不是在处对象？”
何雨柱心里一跳。
他没想到娄半城问得这么直接。
但他也没想瞒着。
“是。”
娄半城点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雨柱想了想。
“说不上来。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可能是后来相处，也可能是……”
他顿了顿。
“可能早就注定了。”
娄半城眼神动了动。
“早就注定？”
何雨柱知道自己说多了。
但他收不回来。
“娄先生，我就是觉得，跟晓娥在一起，特别踏实。”
娄半城盯着他看了半天。
然后忽然笑了。
“踏实？年轻人谈恋爱，不都说心跳吗？你怎么说踏实？”
何雨柱也笑了。
“心跳是暂时的，踏实是一辈子的。”
娄半城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这话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
“何师傅，我问你第二个问题。”
何雨柱等着。
娄半城看着他。
“你第一次上门，说是谭家菜传人，来献艺的。”
何雨柱点点头。
“是。”
娄半城说。
“可你来了之后，又提醒我们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