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没人应。
易中海站在那儿,对着那扇关着的门,喊了半天。
嗓子都喊哑了。
可那扇门,始终没开。
天彻底黑了。
胡同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黄的光。
易中海站在食堂门口,像一尊雕像。
过了很久,他转过身。
往回走。
脚步很慢。
很沉。
走到院门口,他停住。
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推门进去。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关了灯。
只有贾家门口,还点着一盏煤油灯。
火苗一跳一跳的,照着那口白茬棺材。
易中海站在那儿,看着那口棺材。
忽然觉得很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他想起何雨柱。
想起那个以前叫他一大爷,见他就笑的傻柱。
想起现在那个眼神冷得吓人,见他就躲的何雨柱。
他想起刚才那扇关着的门。
想起门后那片黑暗。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傻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