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送走最后一拨客人，转身回屋收拾。何雨水在洗碗，洗得叮叮当当响，故意摔打给他看。
他假装没听见。
正擦着灶台，外头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
许大茂从后院出来，脸喝得通红，走路直打晃。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走到何家门口，他停住了。
往里瞅了一眼，正好对上何雨柱的目光。
“何……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他。
“有事？”
许大茂晃进来，扶着门框。
“没……没事，就是谢谢你今天那杯酒。”
他打了个酒嗝。
“我跟你说，你……你比那些人强。那些人，背后笑话我，当我不知道？”
何雨柱没说话。
许大茂继续说。
“你不一样。你敬我酒，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够意思！”
他拍拍何雨柱肩膀，拍得自己差点摔倒。
“你放心，以……以后，咱俩是朋友！”
何雨柱扶了他一把。
“行了，回去睡吧。”
许大茂点点头，晃晃悠悠走了。
何雨水从厨房探出脑袋。
“哥，他喝成这样，不会出事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
“没事，几步路。”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扑通一声。
两人跑出去一看，许大茂趴在地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何雨水吓了一跳。
“哥！他摔死了？”
何雨柱走过去，把许大茂翻过来。
呼噜声震天响。
睡着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把他架起来，拖回许家。
许大妈开门看见儿子这样，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说。
“喝多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把许大茂放到床上，转身走了。
许大妈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傻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正在刷牙，何雨水蹭过来。
“哥。”
何雨柱没理她。
何雨水站在旁边，憋了半天。
“哥，我想……我想预支点生活费。”
何雨柱吐掉牙膏沫。
“预支？”
何雨水点点头。
“学校要交班费，五毛钱。”
何雨柱看着她。
“你生活费多少？”
何雨水低下头。
“一……一块。”
何雨柱点点头。
“上个月扣的，这个月剩一块。你要预支五毛，等于这个月只剩五毛。”
何雨水急了。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预支，下个月还不行吗？”
何雨柱把牙刷放进缸子。
“不行。”
何雨水眼眶红了。
“为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
“雨水，你记住，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花完了就是花完了，没有预支这一说。”
何雨水咬着嘴唇。
“可是班费……”
“班费我出。”
何雨水愣住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她。
“拿着。但这不是预支，是我另外给的。”
何雨水接过钱，眼泪掉下来。
“哥……”
何雨柱拍拍她脑袋。
“行了，去上学吧。”
何雨水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跑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还得慢慢教。
他收拾完，去上班。
到了食堂，刘岚已经在忙活了。
看见他进来，刘岚凑过来。
“柱子，昨儿那认亲宴怎么样？”
何雨柱系上围裙。
“还行。”
刘岚压低声音。
“听说许大茂喝多了，摔院里了？”
何雨柱看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刘岚笑了。
“全院都知道了。许大妈早上买菜，跟人唠了一路。”
何雨柱没说话。
刘岚继续说。
“柱子，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