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从娄家回来，心情正好，哼着小曲进院门。
结果一进中院，就看见何雨水蹲在贾家门口，跟秦淮茹有说有笑。
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碗，碗里是几块红薯。
“雨水，尝尝，刚出锅的，甜着呢。”
何雨水伸手就要拿。
“何雨水！”
一声暴喝，把两人都吓一跳。
何雨水回头，看见她哥站在月亮门下，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柱子，你别误会，我就是给孩子几块红薯……”
何雨柱没理她，走过来，一把拽起何雨水。
“回家。”
何雨水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里的红薯掉在地上。
“哥！你干嘛！”
何雨柱不说话，把她拽进屋里，把门摔上。
秦淮茹站在院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别的什么。
她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红薯捡起来，拍了拍土。
转身回屋。
何家屋里。
何雨柱把何雨水按在椅子上，盯着她。
“我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何雨水被他那眼神看得发毛。
“我……我就跟秦姐说几句话……”
“秦姐？”
何雨柱打断她。
“我让你叫她什么？”
何雨水低下头。
“秦淮茹……”
“那你刚才叫什么？”
何雨水不说话了。
何雨柱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雨水，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你管得太严？”
何雨水没吭声。
何雨柱继续说。
“你是不是觉得，秦淮茹对你好，给你点吃的喝的，就是好人？”
何雨水抬起头。
“她本来就对咱好！以前你生病，她给送药。我过生日，她给煮鸡蛋。现在你就因为变了，就不让我跟她说话，凭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
“以前？”
他冷笑一声。
“雨水，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咱好？”
何雨水愣了愣。
“为什么？”
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
“因为她图咱的东西。”
何雨水愣住了。
“图什么？咱家有什么好图的？”
何雨柱说。
“图我的饭盒，图咱家的房子，图我这辈子给她家当驴使唤。”
何雨水张了张嘴。
“不……不可能吧……”
“不可能？”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贾家那屋。
“雨水，你看着那扇门。那门后头，住着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一家三口，一个比一个精。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对你好？因为你好哄，你心软，你跟你哥一样傻！”
何雨水眼眶红了。
“我没有……”
“你没有？”
何雨柱转过身。
“那我问你，秦淮茹给你的那些东西，值多少钱？”
何雨水想了想。
“就……几块红薯，几个鸡蛋……”
何雨柱打断她。
“我给你的生活费，一个月多少？”
何雨水低下头。
“一……一块五……”
何雨柱说。
“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接秦淮茹的东西？你觉得合适吗？”
何雨水不说话了。
何雨柱走到她跟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雨水，你记住，这世上没有白给的便宜。她今天给你一块红薯，明天就能从咱家拿走十个窝头。她今天给你一个鸡蛋，明天就能让我给她干十天的活。”
何雨水眼泪掉下来。
“哥，我错了……”
何雨柱看着她哭，心里软了一下。
但没表现出来。
“这个月的生活费，扣五毛。”
何雨水抬起头。
“哥！”
“嫌多？那就扣一块。”
何雨水不敢说话了。
她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坐在那儿。
何雨柱站起来。
“明天认亲宴，你帮忙招呼客人。要是再跟秦淮茹说话，下个月生活费全扣。”
何雨水点点头。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