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子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偶尔有几声鸟叫,清脆悦耳。
玊玊背着药篓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跟柳豪说话。
“那边,看见没?那一片绿油油的,都是草药。”
柳豪伸长脖子看了看,一脸茫然。“哪个?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玊玊笑了。“你当然看不出来,你是南疆来的,又不认识我们这儿的草药。”
柳豪不服气。“我们南疆也有草药,比你们这儿的还多呢!”
玊玊回头看他。“那你说说,你们南疆都有什么草药?”
柳豪想了想,掰着手指数:“有那个……那个……反正很多!我叫不上名字,但长得都挺奇怪的。”
玊玊笑得直不起腰。
阿横走在最后,看着他们嬉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已经能走动了,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尤其是肩膀那道,用力还是会疼。
但玊玊说,多走动走动,对恢复有好处。
于是他就跟着来了。
“阿横!”玊玊回头喊他,“你走快点,别掉队!”
阿横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
玊玊看着他,忽然皱起眉头。“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阿横摇头。“没事。”
玊玊不信,但也没说什么。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放慢了些。
柳豪凑到阿横身边,压低声音说:“她对你真好。”
阿横没理他。
柳豪嘿嘿笑,又跑前头去了。
三人在林子里转了大半天,药篓装得满满当当。玊玊心情很好,一路哼着小曲。
“今天收获真多!”她笑着说,“够我用好一阵子了。”
柳豪说:“那得谢谢我们啊,我俩给你当苦力。”
玊玊白他一眼。“你们吃我的住我的,当苦力怎么了?”
柳豪举手投降。“行行行,应该的应该的。”
三人说说笑笑,沿着山路往回走。
走到一处山坳时,阿横忽然停下脚步。
玊玊回头看他。“怎么了?”
阿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前方的树林。
他的手按上腰间的剑柄——那是柳豪从附近捡来给他防身的,虽然比不上他原来的剑,但也勉强能用。
柳豪也察觉到了不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阿横……”
阿横抬起手,示意他别说话。
树林里静得出奇。
连鸟叫声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至少十个人,穿着黑衣,手持刀剑,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个,阿横认得。
正是那天在悬崖边追杀他们的那个黑衣人。
“终于找到你们了。”那黑衣人冷笑着,目光在阿横和柳豪身上扫过,
“老子找了快三周,把这一片翻了个遍,总算让老子逮着了。”
阿横握紧剑柄。
黑衣人走近一步,打量着他们。“哟,伤好了?能走了?还挺能跑。”
他看向玊玊,眯起眼睛。“这姑娘是谁?救你们的那个?”
阿横挡在玊玊前面。
黑衣人笑了。“还挺护着。行,一块儿带走。”
他一挥手,黑衣人围了上来。
阿横低声对身后说:“你们先走。”
玊玊急了。“不行!你伤还没好!”
柳豪也拉住他。“阿横,我们一起走!”
阿横没有回头。“走。”
玊玊还想说什么,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
阿横拔剑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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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下。
阿横的剑快,虽然伤没好,但底子还在。
他的剑法简单直接,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招。
一剑刺出,必有一人倒下;一剑横扫,逼退三人围攻。
但他的动作明显慢了。
肩膀上的伤口传来剧痛,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冒出冷汗,视线也有些模糊。
可他没有退。
他一剑砍倒一个从侧面扑来的黑衣人,反手又刺穿另一个的胸膛。
血溅在他脸上,温热的,他没时间擦。
“上!围住他!他撑不了多久!”黑衣人首领喊道。
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
阿横被逼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