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玊玊愣了一下。“谢什么?”
阿横说:“谢谢你救了我。”
玊玊笑了。“我是采药的,救人应该的。以后有机会的话,带我去边关城看看,好吗?”
“好。”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远处,二狗子又掉进水里了,柳豪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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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阿横和柳豪留在村里,帮村民们干点活。
老张头家的屋顶漏了,阿横爬上去帮忙修。
他动作利索,不一会儿就补好了。老张头感激得不行,非要留他吃饭。
“不了。”阿横说,“玊玊在家等着。”
老张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丫头,好孩子。她爹娘走得早,一个人不容易。”
阿横没有说话。
柳豪被几个老头拉着,教他们打南疆的牌。
那是一副用竹片做的牌,上面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
柳豪教了半天,老头们还是学不会,急得他直挠头。
“这个这个!这个代表老虎!老虎懂不懂?最大的!”
老头们点头。“懂懂懂,老虎。”
柳豪打出一张牌。“老虎吃狼!”
老头们看着那张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一脸茫然。
“狼是哪个?”
柳豪崩溃了。“那个!那个长脸的!耳朵竖着的!那是狼!”
老头们恍然大悟,然后继续茫然。
柳豪无奈地趴在桌上。“你们赢了……”
老头们哈哈大笑。
傍晚的时候,玊玊来找他们。
“该回去了。”她站在村口喊。
阿横和柳豪告别村民们,慢慢往回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橙红,晚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
柳豪走在前面,絮絮叨叨说着今天的事。“那些老头太好玩了,学了半天都学不会,急死我了。不过他们人挺好,还请我喝茶……”
阿横走在后面,没有搭话。
玊玊走在他旁边。
两人就这么走着,谁也没说话。
走到小木屋门口,柳豪已经进去了。玊玊忽然叫住阿横。
“阿横。”
阿横回头。
玊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
“这是什么?”
玊玊说:“平安符。我自己缝的。你以后去边关,带着它,保平安。”
阿横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粗糙的平安符,针脚歪歪扭扭的,
一看就是新手做的。符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槐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抬头看她。
玊玊脸红了,低下头说:“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阿横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谢谢。”他说。
玊玊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映得格外温柔。
阿横忽然觉得,这片槐花的香气,会一直留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