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
黑衣人脸色一沉。
“找死!给我上!”
五十个人一拥而上。
阿横迎了上去。
他的剑很快。快得让人看不清。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杀手一刀劈下,阿横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进他的咽喉。
血溅出来,那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第二个杀手从侧面冲来,一刀刺向他的腰侧。
阿横剑锋一转,削掉他的手腕,惨叫声中,那人捂着断手倒在地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他的剑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他的剑法简单直接,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招。
每一剑都是致命的,每一剑都不多余。
转眼间,地上就躺下了十几具尸体。
那些杀手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阿横站在尸体中间,剑上还在滴血。他的衣服上溅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但他的眼睛依旧锐利,呼吸依旧平稳。
“再来。”
为首的黑衣人咬牙。“别怕!他只有一个人!围住他!”
剩下的杀手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他们从四面八方同时进攻。
有人正面牵制,有人侧面偷袭,有人背后突刺,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杀手。
阿横的剑舞成一道光。
他侧身避开正面的一刀,反手一剑刺穿偷袭者的胸膛。
他一脚踹开另一个,剑锋一扫,逼退三人。但就在这一瞬间,背后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血溅出来。
阿横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削掉那人的脑袋。
他没有停。
又有三人冲上来,他一剑刺穿两个,却被第三个砍中后背。
他踉跄一步,回身一剑,那人的刀还在半空,咽喉已经被刺穿。
他的手臂开始发麻。
五十个人,不是闹着玩的。他再厉害,也架不住车轮战。
那个南疆人也没有闲着。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拼命抵挡着冲上来的杀手。
他的刀法不行,但狠得很,每一刀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他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血染红了衣服,但他一步不退。
阿横冲过去,一剑砍倒两个围攻他的杀手。
“往悬崖那边退!”他喊道。
两人边战边退,往山崖方向撤去。
杀手紧追不舍,越来越多。
阿横身上已经添了七八道伤口。
他的左臂完全麻木了,只能用右手握剑。
他的衣服被血浸透,有自己的,有敌人的,已经分不清了。但他依旧站着,依旧挥剑。
那个南疆人更惨,浑身是血,走路都踉踉跄跄。但他咬着牙,拼命跟着阿横,一步都没有落下。
终于,他们退到了悬崖边。
前面是万丈深渊,后面是追兵。
阿横回头看了一眼。悬崖下云雾缭绕,看不见底。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个南疆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哥老官,你走吧。”他的声音沙哑,“你救不了我的。这是我自己惹的祸,不能连累你。”
阿横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了剑。
杀手又冲了上来。
阿横迎上去,一剑砍倒两个。他的动作已经慢了,伤口在流血,力气在流失,但他没有退。
又一个杀手冲上来,他一剑刺穿他的胸膛,却被另一个砍中了腿。
他单膝跪地,剑撑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南疆人冲过来,一刀逼退那个杀手,扶起他。
“壮士!”他喊道,“你——”
话没说完,一个杀手从侧面扑来,一刀刺向他。
阿横一把推开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一刀。
刀刺进他的肩膀,深可见骨。
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刺穿那杀手的喉咙。
血从他肩膀上涌出来,染红了半边身子。
南疆人看着他,眼眶红了。
“为什么?”他问。
阿横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只是因为那双倔强的眼睛。
也许只是因为那句“不能连累你”。
也许什么也不因为。
又有杀手冲上来。
阿横挡在他面前,一剑一剑地砍。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