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们傻眼了。
“怪物!他是怪物!”有人喊道。
舒克冷冷大步向前,一掌拍出,三个弓箭手飞出去,撞在废墟的残墙上,墙塌了,把他们埋在下面。
又一掌,又是三个人飞出去,摔进火堆里,惨叫着打滚。
再一掌,五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掉进远处的雪坑里,再也没爬起来。
北狄兵开始后退。
他们打了这么多仗,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怕刀砍,不怕枪刺,不怕箭射,一掌就能把人打飞。这还是人吗?
可丁香在后面,他们不敢退。
一个小头目咬牙喊道:“围住他!耗死他!他不可能一直打!”
士兵们重新鼓起勇气,再次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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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舒克冷冷站在废墟中央,四周全是敌人。刀枪从四面八方刺来,他躲闪,格挡,反击。他的每一掌都有千钧之力,一掌就能震碎人的五脏六腑。他的拳头砸在人身上,骨头咔嚓作响,整个人飞出去。他的脚踢在盾牌上,盾牌粉碎,后面的人吐血倒地。
可人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倒下一排,又冲上一排。北狄兵像蚂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团团围住。尸体堆成了小山,血流成了小河,可活着的人还是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舒克冷冷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的内力不是无限的。每一次隔空攻击,每一次硬扛刀枪,都在消耗他。而三百人,怎么杀都杀不完。
他开始后退。
不是想跑,是不得不退。
他必须守住身后的木屋。密道入口就在那里,他的女儿和那些人正在下面。他不能让他们发现,不能让他们追下去。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木屋门口,背靠着那扇残破的门。
北狄兵蜂拥而上,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刺来。
舒克冷冷不再用隔空掌力,而是直接迎上去。他双手抓住两个士兵的脖子,轻轻一拧,两人软倒在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侧身避开一柄长枪,反手夺过,一枪刺穿三个人的胸膛。枪尖从第一个人背后穿出,又刺进第二个人,再从第二个人背后穿出,刺进第三个人。三个人像串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倒在血泊里。
刀砍在他身上,发出金属般的闷响,却只划破了他的衣服。他的肌肉像钢铁一样,普通的刀剑根本伤不了他。一个士兵一刀砍在他肩膀上,刀刃卷了,他反手一巴掌,那人的脑袋转了三百六十度,身体软软地倒下。
又一个士兵一枪刺在他腹部,枪头弯了,他一拳砸在那人脸上,整个脸都凹了进去,鼻梁骨刺破皮肤露出来,白的红的混在一起。
可那种撞击的疼痛,是实实在在的。一刀不疼,十刀不疼,一百刀呢?
他的衣服已经碎成了布条,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皮肤上满是刀痕,却没有血——内力护体,刀枪不入。
可他的嘴角,开始渗出血来。
内脏的震荡,是护体神功挡不住的。每一刀每一枪,虽然刺不破皮肤,可那股力道还是会传到体内,震得他的五脏六腑像翻江倒海一样。
他一口血喷出来,喷在面前一个士兵脸上。那士兵被烫得惨叫,捂着脸往后倒。
舒克冷冷擦了擦嘴角,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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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站在外围,看着这一幕。
她发现了。
这个人很强,强得离谱。但他似乎有什么顾忌,不敢离开那片区域。他一直守在木屋门口,不管怎么被围攻,都不肯挪动一步。
那些士兵已经死了快两百人了,废墟里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在月光下泛着黑色的光。可他还站在那里,还活着,还在杀。
“有意思。”丁香喃喃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那木屋里,藏着什么?”
她悄悄绕到侧面,趁着激战正酣,从废墟的阴影里摸过去。
舒克冷冷没有注意到她。他被几十个士兵缠住,正在奋力厮杀。
一个士兵冲上来,他一手掐住脖子,把那人举起来,当成武器横扫,砸翻了五六个人。又一个士兵从背后偷袭,他一脚踹回去,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又一个士兵一刀砍在他后背上,他终于感到一阵刺痛。
内力开始松动了。
他反手一掌,把那人打飞,可后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
血,终于流出来了。
周围的士兵看见血,像闻到了腥味的狼,更加疯狂地扑上来。
舒克冷冷咬牙,一掌一掌拍出,可内力已经不如之前充沛,掌力弱了许多。那些士兵不再被震飞,只是被打退几步,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