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叫棋子的女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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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七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影落花呢?不是说吃了能延寿吗?”
舒克冷冷看着她。
“花是花,湖是湖。两码事。”
胖七愣了。
舒克冷冷说:“山上长的那些花,叫影落花。吃了它,能让人年轻。”
他顿了顿。
“不是泡水。是吃。有人吃了花,活了很多年。外面的人看见了,以为是泡了湖水,就瞎传开了。”
苏空皱眉。
“所以太后要找的延寿药,其实是花?”
舒克冷冷说:“她以为水能延寿,那是瞎传的。真有用的是花。”
胖七一拍大腿。
“哎呀!那太后要是知道了,不得气死?她派那么多人来找水,结果根本不对路子!”
舒克冷冷没有接话。
他看着朝烟乔。
“你那个本事,是从湖里来的。但你还没学会怎么用。”
朝烟乔低下头。
她知道。
她的“串”时灵时不灵,经常失控。刚才那一下,就是失控了。
舒克冷冷说:“要想学会,得去湖边。”
朝烟乔抬起头。
“去湖边?”
舒克冷冷点头。
“在那儿,你的本事会被放得很大。你就能觉着它,训服它。”
苏空问:“有凶险吗?”
舒克冷冷沉默了片刻。
“有。但值得。”
胖七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个祭祀……她怎么会和小乔有关系?她们以前见过吗?”
舒克冷冷摇摇头。
“没见过。但血脉连着。”
朝烟乔不解。
“血脉?”
舒克冷冷说:“你的祖上,是从这个部落出去的。你身体里流着的血,和部落里的人一样。”
胖七张大嘴巴。
“啊?那小乔的娘……”
朝烟乔的手握紧了。
娘从来没说过这些。
可娘知道。
娘在梦里告诉她的那些话,现在想来,都是真的。
舒克冷冷看着她。
“第一个串子,就是部落里的祭祀。那时候祭祀和串子是一个人。后来慢慢分开了。但血脉没断。每一代祭祀和每一代串子,都是绑在一起的。”
苏空问:“怎么绑?”
舒克冷冷说:“说不清。就像有两根线,一头牵着她,一头牵着你。看不见,但扯着。”
朝烟乔沉默了。
她忽然感觉到什么。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拽着她。
很轻,很轻。
但确实在拽。
她想起刚才梦里的呼唤。
娘的声音。
还有别的什么。
胖七忽然问:“那那个棋子,她家有什么特别的吗?”
舒克冷冷的目光微微动了动。
朝烟乔注意到了。
“您知道什么?”
舒克冷冷沉默了很久。
火塘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在他脸上,那张刚毅的面孔看起来有些苍老。
过了很久,他开口:
“祭祀的血脉,有一个秘密。”
苏空问:“什么秘密?”
舒克冷冷说:“每一代祭祀,都是双胞胎。”
胖七愣住了。
“双胞胎?”
舒克冷冷点头。
“一善,一恶。善的留在部落,接祭祀的位子。恶的……不能留。”
朝烟乔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能留……是什么意思?”
舒克冷冷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空的手握紧了。
“所以棋子……是那个善的?”
舒克冷冷点头。
胖七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个恶的呢?”
舒克冷冷望着火塘,目光空洞。
“不知道。也许是死了,也许还活着。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朝烟乔听得出来,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颤动。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您……怎么知道这些?”
舒克冷冷看着她。
“因为我是守湖者。”
他顿了顿。
“也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