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璇月沉默了片刻。

    “那……祝你好运。”

    周乙摆摆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对了，你这客栈，为什么叫鸡蛋客栈？”

    柳璇月笑了笑。

    “因为我只会做鸡蛋。”

    周乙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柳璇月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回到柜台后面，拿起账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的手指，在账本上敲了敲。

    一下，两下，三下。

    窗外，夜色渐深。

    边关城的灯火，星星点点。

    周乙走在街上，摸着怀里的短刀，嘴角带着一丝笑。

    皇帝。

    值钱的脑袋。

    明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