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阿横的剑与丁香的刀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啸。两人同时后退一步,脚下的雪地被踩出深深的坑。
丁香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腕,冷笑一声。
“征北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阿横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剑,死死盯着她。
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这雪原上的风。可那冷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那是杀意。
丁香再次出手。
她的刀法快得惊人,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往要害招呼。她的身形灵活得像一条蛇,在雪地上游走,让人捉摸不透。
阿横的剑法沉稳如山。他不追,不躲,只是站在原地,一剑一剑格挡。他的剑很慢,却每一剑都刚好挡住丁香的刀。
刀剑交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丁香攻了三十招,没有一招得手。
她后退几步,喘着气,看着阿横。
“你就只会守吗?”
阿横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丁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她的刀法变了。不再是快攻,而是虚虚实实,真假难辨。一刀劈向阿横的面门,半途忽然转向,削向他的腰侧。
阿横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向她的咽喉。
丁香偏头躲过,刀从下往上撩起,直取他的小腹。
阿横后退半步,剑锋下压,挡住这一刀。
两人又战在一处。
这一次,阿横开始反击了。
他的剑不再只是防守。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他的剑法简单直接,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招。
丁香的刀法虽快,但在阿横的剑面前,渐渐有些吃力。
她发现这个人太难缠了。
他的剑不快,却每一剑都刺在她不得不救的地方。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踩在她最难发力的时候。他像一头老练的狼,不急不躁,只等猎物露出破绽。
丁香咬牙,拼尽全力攻出一刀。
阿横侧身避开,剑锋一转,削向她的手臂。
丁香闪避不及,被削掉了一片衣角。
她后退几步,看着自己手臂上渗出的血珠,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这人,真的能打。
淮浈站在远处,看着这场战斗,手心里全是汗。
焉歆瑶护在他身边,目光紧紧盯着战局。
“陛下,阿横占上风。”
淮浈没有说话。
他看见阿横的剑一次次逼退丁香,看见丁香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可他心里,没有半点轻松。
因为他看见阿横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不是想活的人该有的眼神。
丁香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她拼尽了全力。
刀光如雪,笼罩了阿横全身。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她像疯了一样,完全不顾防守,只求伤敌。
阿横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可他脸上没有慌乱。
他只是退,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次退步,都恰好避开丁香的刀锋。他在等,等她力竭。
丁香攻了五十招,终于力竭。
她的刀慢了。
就慢了那么一瞬间。
阿横的剑到了。
剑光一闪,刺向她的心口。
丁香大惊,拼命闪避。剑锋擦着她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她踉跄后退,捂着伤口,脸色惨白。
阿横没有追。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解药。”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丁香看着他,看着他身上那些伤口,看着他浴血的身影。
她忽然笑了。
“征北将军,你确实能打。可你今天,走不了。”
她一挥手。
五百精锐围了上来。
阿横看了看那些士兵,又看了看丁香。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笑。
那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提剑,冲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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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人围着他一个人。
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刺来。
阿横的剑舞成一道光。
他杀一个,又杀一个,再杀一个。他的身上溅满了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只知道脚下躺满了尸体。
刀砍卷了,他就夺一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