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行吗?”
胖七眨眨眼。
“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
她真的闭嘴了。
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又开口了。
“苏空啊,你那个皇兄,他真的是皇帝吗?我看他挺年轻的,怎么就当皇帝了?是不是从小就开始当?那得多累啊?小时候有没有玩具?有没有人陪他玩?”
苏空深吸一口气。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胖七委屈巴巴。
“我这不是好奇嘛……”
苏空看着她那张委屈的脸,忽然有些好笑。
这个胖七,真是……
她摇摇头,闭上眼。
“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胖七撇撇嘴,也躺下了。
朝烟乔躺在最里面,听着胖七终于安静下来,松了口气。
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空忽然被一阵声音惊醒。
“鸡……鸡到底在哪儿……不是鸡到底在哪儿……有没有人告诉我……”
苏空愣了愣,转头看去。
朝烟乔躺在那里,眉头紧皱,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梦话。
“鸡……在哪儿……”
苏空忍不住笑了。
鸡?
这姑娘梦里在找鸡?
她看着朝烟乔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平时这姑娘总是安安静静的,话不多,存在感不强。可原来她梦里是这样的。
“鸡……到底在哪儿……”
苏空轻轻笑了一声。
“鸡在外面呢,明天带你去找。”
她也不知道朝烟乔能不能听见,反正她说了。
胖七在旁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
“什么鸡?能吃吗?”
苏空翻个白眼。
“睡你的觉!”
胖七嘟囔了一声,又睡着了。
火堆噼啪作响,映着三个人的脸。
苏空望着洞外的月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这趟雪山之行,有这两个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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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深处
尤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火堆还在烧,旁边坐着三个人。一个老人,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一个年轻男人——那个男人脸色潮红,靠在女人怀里,好像还在发烧。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一动,浑身都疼。
玖月玄看见她醒了,走过来。
“别动。你从悬崖上摔下来,身上有伤。”
尤物看着他,目光警惕。
“你是谁?”
玖月玄说:“路过的。救了你。”
尤物沉默了片刻。
“谢谢。”
玖月玄摇摇头,没说话。
轰轰大王凑过来,打量着尤物。
“你长得真好看。叫什么名字?”
尤物说:“尤物。”
轰轰大王愣了愣。
“尤物?这名字……”
尤物说:“别人都这么叫。真名不重要。”
轰轰大王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指着青峰踏月。
“这是我男人,中毒了,在发烧。那边那个是玖月玄,救你的人。”
尤物看向青峰踏月,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上。
“毒箭?”
轰轰大王点头。
尤物说:“我看看。”
她挣扎着坐起来,走到青峰踏月身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毒已经清过了,但没清干净。还有余毒在体内。”
轰轰大王眼睛亮了。
“你能治?”
尤物点点头。
“有药吗?”
轰轰大王摇摇头。
尤物沉默了片刻。
“那就没办法。只能靠他自己。”
轰轰大王的眼神暗了下去。
尤物看着她,忽然说:
“他命硬。死不了。”
轰轰大王愣了一下。
尤物没有解释,只是回到火堆旁坐下。
夜深了。
四人在火堆旁休息。
尤物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轰轰大王抱着青峰踏月,半睡半醒。玖月玄靠在石头上,闭着眼,却一直没有真正睡着。
他在想渔。
想那些年的事。
想那封信。
他不知道影落生花里有没有他想找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