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桌上的饭碗扔了过去。

    剑光闪过，饭碗碎成齑粉。

    紫夜雨涵的身形丝毫未停，第二剑已经刺到。

    啊秋的手往腰间一抹——那柄多年未用的匕首出现在手中，堪堪架住了这一剑。

    “铛！”

    火花四溅。

    紫夜雨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倒是有点本事。”

    啊秋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疯狂。

    “废话。老子可是‘咔咔代杀’排行榜第一。”

    他反手一刀，逼退紫夜雨涵，冲着身后大喊：

    “带皇帝走！”

    朝烟乔拉着淮浈往后退。

    紫夜雨涵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绕过啊秋，直取淮浈。

    啊秋急了，拼尽全力追上去，一刀刺向紫夜雨涵的后心。

    紫夜雨涵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架住匕首。可他的去势不减，依旧向淮浈扑去。

    眼看剑尖就要刺中淮浈——

    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葡萄。

    她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淮浈身前。

    剑尖刺入她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

    紫夜雨涵愣住了。

    啊秋也愣住了。

    葡萄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嘴角涌出鲜血。她转过头，看向啊秋。

    那张脸上，还挂着笑。

    “啊秋……快跑……”

    她的手，缓缓垂落。

    身体软倒在地。

    啊秋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冲过去，抱住葡萄。

    “葡萄！葡萄！”

    葡萄的眼睛还睁着，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已经说不出来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啊秋的衣角。

    然后，缓缓松开。

    啊秋跪在地上，抱着她，浑身发抖。

    他没有哭。

    只是一动不动地跪着，像一尊石像。

    紫夜雨涵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拔出剑，再次向淮浈走去。

    朝烟乔护在淮浈身前，手无寸铁，却一步不退。

    紫夜雨涵举起剑——

    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啊秋。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紫夜雨涵都来不及反应。

    匕首闪过，血光迸溅。

    紫夜雨涵的右臂，齐肩而断。

    断臂落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柄剑。

    紫夜雨涵踉跄后退，捂住伤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啊秋站在他面前，浑身是血——有葡萄的血，也有紫夜雨涵的血。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

    “你杀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你杀了她。”

    他举起匕首，向紫夜雨涵刺去。

    紫夜雨涵已经无力抵挡，只能闭目待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焉歆瑶。

    他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把抓住啊秋的手。

    “住手！”

    啊秋回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杀意。

    “让开。”

    焉歆瑶摇头。

    “不能杀他。”

    啊秋愣住了。

    “你说什么？”

    焉歆瑶看着他，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