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啊秋说:“这封信要是落到摄政王手里,咱们俩都得死。”
胖七点头。
“对。所以得好好保管。”
她把信收好,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回去数钱。”
啊秋愣了愣:“数钱?”
胖七点头:“对。刚才赚了二十四两,得分你一半。十二两,扣掉我请你的那顿干粮钱……干粮一块一文钱,你吃了三块,扣三文。再扣掉我帮你查案的劳务费……劳务费算十两吧,剩下的……”
她掰着手指头算来算去,最后说:
“你欠我八两。”
啊秋瞪大眼睛:“我欠你?明明是我帮你破的案!”
胖七理直气壮:“是我带你来的!没有我,你能破案吗?”
啊秋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比摄政王还可怕。
远处,芦苇荡中,葡萄正在收拾草棚。
她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念叨我?”
她揉揉鼻子,继续干活。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而这场由一封旧信引发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