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转过身,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阵风刮过人群。等他停下来时,那几个大汉已经倒了一地,捂着各自的要害部位,哀嚎不止。
光头大汉愣在原地,手里的刀都忘了举。
啊秋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谁让你们来的?”
光头大汉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取啊秋后心!
啊秋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稳稳接住那支箭。
“暗箭伤人?”他把箭扔在地上,“这招我十年前就不用了。”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跑了。
啊秋正要追,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光头大汉。
“你刚才想说什么?”
光头大汉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是……是一个女人。她告诉我们你的下落。她说你住在芦苇荡,说你有个老婆叫葡萄,说只要抓了她你肯定会来。”
啊秋皱眉:“长什么样?”
光头大汉摇头:“她戴着帷帽,看不清脸。只知道她武功很高,出手很大方,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
啊秋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百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
“她还说什么了?”
光头大汉想了想,忽然道:“对了,她还说,要是抓到你,让我告诉她一声。她说她在降临客栈等消息。”
降临客栈?
啊秋和葡萄对视一眼。
那不是胖七的地方吗?
降临客栈。
啊秋推门进去时,胖七正在吃早饭。
一碗阳春面,两个茶叶蛋,三根油条,四张烧饼。
她抬起头,看见啊秋,咧嘴一笑。
“哟,稀客稀客!坐坐坐,要不要来碗面?我们这儿的阳春面可好吃了,阳春面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没有浇头的面,阳春白雪的阳春,面是面条的面,阳春面,好吃不贵,一碗只要八文钱,八文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买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
啊秋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打断她:
“别废话。我有事问你。”
胖七眨眨眼,放下筷子。
“什么事?”
啊秋盯着她,目光如炬:
“今天有人来寻仇,抓了我老婆。他们说是有人告诉他们我的下落,让她们去降临客栈等消息。”
胖七愣住了。
“降临客栈?我这里?”
啊秋点头。
胖七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翻出一个账本。
“来来来,我给你看看今天的账。”
啊秋皱眉:“我看账干什么?”
胖七认真道:“证明我的清白啊。你看,今天早上来了三波客人,第一波是卖菜的,第二波是收保护费的,第三波是来要债的。全都是熟人,没有一个戴帷帽的女人。”
啊秋看着那本账,沉默了片刻。
“你这账本……能信吗?”
胖七拍拍胸脯:“当然能信!我每天记账,一文钱都不差!”
啊秋盯着她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胖七迎着他的目光,一脸无辜。
良久,啊秋收回目光,揉了揉眉心。
“那会是谁?”
胖七想了想,忽然问:“那些寻仇的人,是什么来路?”
啊秋说:“血煞帮的。十年前我杀了他们帮主。”
胖七皱眉:“血煞帮?那个帮派十年前就被人灭门了,怎么还有余孽?”
啊秋一愣:“灭门?谁灭的?”
胖七摇头:“不知道。只知道一夜之间,血煞帮总舵被血洗,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一个不留。当时江湖上传言,是有人寻仇。”
啊秋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光头大汉说的话——“有人告诉我们你的下落。”
如果血煞帮十年前就被灭了,那这些余孽是从哪儿来的?
又是谁告诉他们自己的下落?
“这事不对劲。”他喃喃道。
胖七看着他,忽然问:“你老婆呢?”
啊秋说:“送回芦苇荡了。那边安全。”
胖七点点头,忽然站起身。
“走。”
啊秋一愣:“去哪儿?”
胖七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冲他一笑:
“查案啊。你不是想知道谁出卖你吗?我帮你查。”
啊秋看着她,狐疑道:“你帮我?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