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依旧称得上绝美。
可惜的是,原本的那头青丝注定回不来了,以后只能成为一个白发魔女。
想到这里,苏清风下意识移开目光,然后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嘶~~”
这一揉,他直接倒抽了一大口凉气,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不是夸张,是真的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丹田里的灵力倒是充沛得不行,甚至比之前还增长了几分,化神初期巅峰的瓶颈已经彻底松动,随时可以踏入化神中期。
毕竟对方可是大乘境的女修,双修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
但,身体上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
尤其是腰,又酸又麻,像是被人拿锤子反复敲了几百下。
“这就是大乘期修士的肉身吗……”
苏清风龇牙咧嘴地在玉床另一侧盘膝坐下,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武太后。
哪怕修为跌到了合体境巅峰,哪怕中了毒,那肉身的强悍程度也不是自己能比的。
回想起方才那种几乎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疯狂索取,苏清风感觉自己能活着从这张玉床上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就像给溺水的少女人工呼吸一样。
听着美滋滋的,甚至非常期待。
但当你真的去做了,你才会发现,这玩意儿到底多么累人,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儿。
然后果断闭眼,开始打坐调息。
丹田中的灵力缓缓流转,将身体的疲惫一丝一丝地驱散。
再不休息,非得出事不可。
武魅娘这边。
半个时辰过去后,她的睫毛第一处轻轻颤了颤,然后意识逐渐占据身体主导权,整个人从迷迷糊糊的状态彻底解脱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她脸上露出一股迷茫。
然后,只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
沉默!
没错,沉默了,并非大喊大叫!!
同一时间,一股让她神色古怪、隐约有羞愧之色浮现的记忆,出现脑海。
赫然是中毒后发生的一幕。
从中毒脱困,到乞求苏清风给自己解毒,整个过程电影胶片般历历在目。
感受了一下。
此刻,丹田中那股狂躁的药力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灵力,正在缓缓修复着体内残破的经脉。
修为则跌落到了合体境巅峰,寿元燃烧了至少七千年。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只有不到五百年可活。
这是不可逆的损伤!!
“好在,至少自己还活着,没有被人当成玩物送到厉万屠和敖烈的面前,没有在屈辱中神魂俱灭。”
喃喃间,脑海方才发生的一幕再次浮现。
她就记得,自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疯狂索取。
想到这里,武魅娘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
不是凤涎香的余毒,是真的在发烫。
有多少年了?
自打夫君去世、太子年幼且修为不高,她执掌大武皇朝以来,整整一千多年,她从未让任何男人近过自己的身。
朝堂上那些文武大臣,连抬头直视她超过三息都不敢。
那些邻国派来的使臣,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冷眼看世间百态的姿态。
可今天,自己却疯狂索取着,几次三番将苏清风按在身下,又几次三番被他反客为主。
那些画面,即便是此刻回想起来,都让她一阵阵发晕。
这种感觉很复杂!
有感激,这是肯定的。
因为苏清风完全可以不管她,甚至可以在她毒发身亡后拿走她的储物袋和法宝,发一笔横财。
但苏清风没有,而是用这种以身入局的方式救了她。
也有愤怒。
但不是对苏清风,是对韩端、对赵破军、对厉万屠、对熬烈,对那些背叛她的所有叛徒。
“尤其是赵破军,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居然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自己下毒。”
“还有韩端,那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当朝丞相,居然说出“太后不如开城投降”这种话,还说要把她送给厉万屠和熬烈做炉鼎。”
“还有兵部尚书、刑部侍郎、镇西将军……”
“这些人,每一个都受过哀家的恩惠,每一个都是哀家亲手提拔起来的。”
可结果呢?
全部叛变了!!
想到这些,武魅娘那双闭着的丹凤眼里,杀意几乎要压不住地溢出来。
但除了感激和愤怒,其实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