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上面的一条蓝色的线说:“你看,这是那条河的走向,首先,这份图纸是当初质队勘测亲自标注记录的,在它未干涸之前,这个河道在地图上都被标注属于北风农场。”
“第二:你们大概没有做过详细的测算,如果做过应该就知道这条河的年流量里,至少有三分之一要走支流暗河,最后真正能流到北风的本来就只有一半。”
“你们现在在上游截了七成,那下游连三成都拿不到,不,应该是两成,甚至更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叫王策变了脸色。
秦站长转身看了眼身后的技术员,只见那技术员低下头,飞快地翻了几页,然后凑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见状,王策的脸色也从白变红。
这条旧河道按照相关规定,的确是属于北风辖区内的水资源。
可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更别说这个河道枯了都有十年了,水利图叠换了一代又一代,北风农场怎么还把这纸留着。
他们这回之所以这么搞,就是因为明明地图上这条河道离他们更近!
秦伟庄看着王策:“王局长,这位苏同志说的应该是事实吧?”
王局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干笑了两声:“这个…这个事情我们确实没有充分核实,但是,水资源的问题还是要从大局出发嘛!”
“从大局出发?”
周凛忽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