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打得最重,打得宋玉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宋玉兰捂呜呜地哭起来,还想拉着所有人指责苏晓蔓。
“够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外面传来,是个很威严的声音。
苏晓蔓意外地看过去。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而且周凛跟他的眉眼有些相似之处。
周伯仁先是看向围观的群众。
“各位同志,我是周凛的父亲。”
“苏晓蔓是我周家的儿媳妇,她的为人我相信。”
“她过去的事我也都清楚,谁要是再传那些没影的话,再往她身上泼脏水的话,”
周伯仁顿了顿:“我周某人,第一个不答应。”
人群里一瞬间悄悄的没人敢吭声。
苏晓蔓震惊地看着周伯仁:“周伯伯,您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爸爸回来了,我能不过来一趟吗?”
“这几天周凛也不在农场,他回京市看他妈去了。”
苏晓蔓陪着周凛父亲去看了那些梭梭树和正在挖井的地方。
快回去的时候,周伯仁忽然开口了。
“丫头,你跟伯伯说实话。”
“你们俩是不是还没住一块儿?”
苏晓蔓抬起头,脸瞬间就红了,她完全没想到周伯仁会问这个。
“没,没有,最近农场很忙,我们没有住在一起。”
周伯仁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着什么,然后他就站起身,“晓蔓啊,叔叔先去办件事情,帮我告诉你爸爸,我回来再去拜访他。”
他话说完,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周伯父,您去哪儿?”
苏晓蔓完全愣在原地。
周伯仁此时满脑子就一件事:找周凛那个臭小子算账!
他回到周凛住的院子里,一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电话刚接通,周伯仁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直接开口:“我问你,苏晓蔓为什么还住在农场?”
电话那头的周凛显然没料到周伯仁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而且周伯仁的语气非常冲,周凛皱眉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你们俩都领证了!你们俩为什么不住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周凛垂下眼,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开口:“这事是苏晓蔓跟你说的?”
“你问她干什么?”
周伯仁声音一高,“我告诉你,我亲眼看见的!她还住在农场呢!你媳妇在农场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婚怎么结的?”
“你倒好,干旱时期农场条件那么差,你一个人住着宽敞的宿舍住的倒是开心啊!”
“周凛,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周凛和自己家老头本来就不对付,这么被说一通,也直接怒了。
“她住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伯仁:“什么叫跟你有关系?她是你媳妇你知不知道!”
“名义上的而已。”周凛语气淡淡,“爸,人我娶了,证也领了,你还想怎么着?”
“怎么,你还想让我跟她睡一张床?生儿育女?举案齐眉?”
周伯仁被周凛这态度气得肝疼,握着电话的手指都在抖:“你这个混账东西!”
周凛习惯了跟他爸反着来。
就像他爸在京市,他就要来西北,只要他爸在家,周凛就很少回去。
但如果他爸来了西北,周凛就会立马回京市看他妈。
主打一个完全不想碰面。
周凛说的话活活就是为了气周伯仁:“我告诉你,没门。”
周伯仁确实被气得直喘粗气:“周凛,你是不是想直接气死我?”
“我想气死你?”
周凛的声音陡然拔高,比周伯仁还激动,像是爆发了激怒已久的怒火。
“爸,我看是你想逼死我!”
周伯仁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然后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直觉是自己的老婆,周凛的母亲,周伯仁也冷静了下来。
电话那头,周凛喘着粗气,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后,周凛开口:“爸,我提前给你说清楚。”
“人可以住我那里,但是别的你们想都别想,别指望我对她能有多好。”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是你逼的。”
周凛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苏晓蔓这边刚在农场这边待着呢,就见沈明亮来找她了。
“嫂子!可找着你了!”
苏晓蔓:“你怎么来了?”
沈明亮:“我来是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