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杂料?那倒是常事,妖身上,骨头、皮、血、牙,样样都是宝。
刘东干脆把钩蛇内丹拿出来:“这颗你们谁吃?”
他清楚,雷鸢和乔垣牧手里虽有别的内丹,但未必都合用。
按先前商量好的,钩蛇这颗,必须塞到最适合的人嘴里。
乔垣牧张口就来:“给雷鸢。”
“哈?”雷鸢一怔,扭头盯住他,“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大方?”
“废话!”乔垣牧一翻白眼,“你浑身冒电火花,它偏是雷属性爆种,不给你给谁?”
“咱队里现在靠你往前顶,火力得先拉满。”
雷鸢嘿嘿一笑,没推:“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以后挡刀的事儿,喊我一声,准到。”
俩人嘴上天天掐架,动手都懒得收力,可真到了节骨眼上,
一个肯让,一个敢接,半点不含糊。
表面是冤家,内里早绑一块儿了。
要说拖后腿?确实是。
但有刘东在,天塌下来也有他先顶着。
除非碰上连他都招架不住的狠角色,那会儿,谁强谁弱,反而不重要了。
刘东早看惯了他俩这套。
见事儿定下,便把内丹递给雷鸢:“抓紧炼,别拖。”
钩蛇内丹一入体,雷光噼啪作响,少说得涨一截境界。
后面的事儿就简单了。
刘东、丁籁、薇朵、姜煊、乔垣牧原地扎营,轮流盯梢。
山膏、浮影、张羽娴、紫竹棍、傀儡也没召回,全当哨兵散在四周。
妖虽没了,可蛟荔还在闭关,不能松劲。
刘东顺手把二十多颗内丹分了:
挑出几颗适配乔垣牧的,让他马上开炉;
再筛两颗温润型的,分别给了姜煊和丁簌。
丁籁忽想起什么,问刘东:“刘大哥,咱们仨都忙着炼化,外面就剩你和薇朵姐,人够吗?”
薇朵一拍大腿:“嗐,放心!
你看,你、簌簌、蛟荔在炼,我们仨守着,外加山膏它们五个游动警戒,
四只眼睛盯一处,八个爪子护一圈,妥了!”
还真不是吹牛,刘东加薇朵,再配上山膏这只凶兽,
守个场子,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