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那儿?我真不敢打包票。”
她偏头问:“对了,丁籁姑娘,你妈在族里叫啥名儿?总不能还喊‘杨若蕉’吧?”
丁籁想了想:“我爸提过,她化名叫杨若蕉……
但族里人都叫她,‘翼签’。”
姜煊眉头一皱,眼珠子往上一翻,像在脑袋里翻旧账本。
屋子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蝉叫。所有人都屏住气,盯着她。
过了好几秒,她耸耸肩,摊手:“不好意思啊……我离开太久了。”
“‘翼签’?没印象。连名字带影子,一块儿忘干净了。”
丁籁轻轻呼了口气,扯出个笑:“没事,能找到族,线索自然就有了。”
可那笑容刚挂上脸,就蔫了下去,眼底那点光,到底还是暗了一截。
刘东赶紧问:“姜姑娘,您这一走,村子咋办?”
毕竟人家是村长,干得还挺好,管人管事井井有条。
真跟着他们满世界跑,少说得几个月。
“放心,等我一分钟。”
话音落,姜煊转身就出门了。
雷鸢立刻咧嘴:“嘿!比预想顺多了!”
“白耽误一天,倒捡了个向导!”
乔垣牧泼了盆冷水:“别乐太早,她说的是‘其中一支’,不是全部。”
薇朵马上接话:“有路总比瞎撞强啊!”
刘东侧身拍拍丁簌后背:“别压着自己,有了这一支,另一支迟早浮出来。”
“嗯,明白,谢谢刘哥。”
丁籁嘴上应着,手指却悄悄绞紧衣角,心里像揣了只扑腾的鸟:一半翅膀沾着光,一半羽毛浸着凉。
没几分钟,姜煊就回来了,裙摆还沾着点溪水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