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替死人讨公道了?”薇朵秒懂她心思。
“人死了还泡在水里,连个囫囵身子都没了……太惨了。”
丁籁声音发紧,“至少,让他躺平了入土,也算积点德。”
薇朵点头:“这话对。可找凶手?悬。”
“溪水一冲,血味没了,脚印没了,连头发丝儿都难找,就算刚死不久,也白搭。”
“咱能做的,顶多就是把人捞上来,埋妥当。”
“走,回村!今儿晚上我是打死也不来这儿了。”
洗澡?早忘了。
两人一溜小跑回村,薇朵顺手把断臂裹进泥巴里,埋在溪边树根底下。
她们前脚进门,刘东后脚就睁开了眼,一直闭着眼假寐,耳朵却竖着听动静呢。
听见脚步声和气息,确认是她俩,正准备接着眯,门就被“咚咚咚”敲响了。
刘东一愣:这会儿不睡觉,跑我东屋干啥?
他压低嗓子问:“出啥事了?薇朵?丁籁?”
隔壁炕上的雷鸢和乔垣牧也“噌”地坐起来,修炼的人,睡得轻,敲门声够响,说话声够近,早惊醒了。
丁籁抢着开口,语速飞快:“刘大哥!我和薇朵姐在溪里摸到一具尸体!”
“啥?!”雷鸢当场坐直,“溪里还有死人?!”
乔垣牧“腾”跳下炕,几步拉开门。
刘东和雷鸢也趿拉着鞋,披着外衣就出了屋。
刘东拧着眉问:“怎么发现的?死者是谁?”
薇朵摇头:“身份不明。”
接着,她和丁籁一五一十把溪边的事全抖了出来。
雷鸢啧了声:“怪不得你们这么快就打道回府……可谁吃饱了撑的,把尸首扔咱眼皮子底下这条小溪里?”
“那条断掉的手臂,真没腐?”刘东忽然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