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雷鸢和乔垣牧终于松开彼此,拉开三步远,互翻白眼。
不多废话。
五人走近村口,还没进门,就见田埂上蹲着个老头正锄草。
刚好就在路边。
薇朵抬脚想过去问两句,乔垣牧伸手拦了下:“薇朵姐,这活儿交给我。”
“放心,包在我身上,顺便把村子叫啥、周边还有啥庄子、镇子,全打听清楚。”
“说不定,就碰上那人老家的名字了。”
“成,那你去。”
薇朵没硬抢,也真不想硬抢。
说实话,外头搭话这种事儿,让男的出面,更顺、更自然。
她和丁籁不是干不了,但女人嘛,说话做事总得留点余地,不急不抢,才不惹闲话。
乔垣牧整了整衣领,几步走到田边:“老伯,打扰您一下?”
老头抬头,眯眼瞅了瞅,点点头:“小伙子,啥事儿?”
“想请教下,这村子叫啥名儿?”
“我们几个路过这儿,想多了解点风土人情。”
“哦,我们这叫小夹沟。”
老头直起腰,拍拍裤腿上的土,“风土人情?得进村慢慢品才行啊,光靠说,味儿不对。”
乔垣牧当然明白,他压根儿没打算在这儿刨根问底。
转头又问:“那这小夹沟附近,还有啥别的村子、镇子?麻烦您给说几个。”
老头挺痛快,竹筒倒豆子般报了一串名字,连两个县城都点了。
可乔垣牧听了半天,脑子一片空白,没一个耳熟的。
他心里发毛,却也只能认栽。
毕竟谁也没法打包票,那人老家一定就在这一片儿。
寒暄几句,他道了谢,转身往回走。
丁籁迎上来就问:“乔公子,有眉目吗?”
乔垣牧苦着脸摇摇头:“全没印象。”
“要不咱先进村?多问问别人,兴许有人知道。”
“再说天也擦黑了,今晚干脆就住这儿吧。”
刘东点头:“好,连着好几天睡野地,骨头缝都硌得慌,今儿得睡个囫囵觉。”
五人二话不说,抬脚就进了村。
一进村才发现,房子倒是不少,可人影稀稀拉拉,冷清得有点反常。
按屋子数算,人应该不止这点儿。
乔垣牧随便拦了个路人,问清村长家在哪,一行人直奔而去。
雷鸢站在门口扯着嗓门喊:“村长在家不?”
屋里应声出来个姑娘,二十出头,眉眼利落,一身飒气扑面而来。
她立在门口,上下扫了五人一圈:“你们谁?来这儿干啥?”
“哈?!你……你是小夹沟的村长?!”
雷鸢下巴差点掉地上。
别说他,刘东和薇朵也齐齐愣住。
谁能想到,一个偏僻小村的当家人,竟是个年轻姑娘?
姑娘点点头:“对,我就是。”
“咋?女人当不了村长?还是年纪轻了点,就不够格?”
刘东赶紧摆手:“姑娘误会了!我们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意外。”
“真没质疑,绝对没有!”
姑娘看了他两眼,嘴角微扬,轻轻一笑。“各位大老远找上门来,到底啥事儿?干脆直说吧!”
薇朵往前半步,开口道:“我们是路过你们小夹沟的。”
“天快黑透了,想在村里凑合一宿。”
“听乡亲们讲,借住得先跟村长打个招呼,这才赶过来啦。”
“哦~就为这事儿啊?”
少女噗嗤一笑,“太简单了,几位稍坐会儿哈!”
话音一落,她转身溜进屋里,影子都没晃两下。
三五分钟工夫,人又出来了,手里攥着几把黄铜钥匙,锃亮锃亮的。
她走到院门口,朝刘东他们扬了扬手:“出门跑路,谁还拖家带口扛间屋子走呀?”
“咱小夹沟没客栈,可空院子倒有四座,随便挑!”
“跟我来吧,晚饭我让人给你们端过来。”
丁籁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自备干粮!”
少女一怔,眨眼功夫就反应过来了,拍拍脑门:“哎哟,明白了!几位都是练家子啊,怪不得自带吃食,是我多嘴了!”
薇朵趁机问:“还没请教,村长大名怎么称呼?咱们总不能老叫‘村长’吧?”
说实话,大伙儿真挺意外,这么水灵灵一个姑娘,竟是管全村的头儿。
可刘东、雷鸢、乔垣牧三人干站着不吭声,这事确实轮不到他们抢着问。
“我叫姜煊,喊我小煊就行,别‘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