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吗?圆连工懒那老哥,早就是“返虚归真”后期的主儿了!
薇朵一听这话,眉毛“唰”地竖了起来,跟两把小刀似的。
“脸皮真厚啊你?找抽是吧!”
她眼一瞪,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前冲。
说实在的,她这时候就想给乔垣牧和他那几个跟班一人来顿结结实实的‘思想教育’。
真要下死手?哪会赤手空拳往上扑啊!
再说了,她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露呢!
眼看薇朵眨眼冲到眼前,乔垣牧不闪不避,手腕一抬,袖子轻甩了一下。
这动作轻得像赶蚊子,可刘东和丁簌全愣住了,
薇朵居然“噔噔噔”连退三四步,直接被推回丁簌身边!
她自己也懵了。
没亮底牌,但好歹也是大罗金仙起步的硬茬,光靠体魄也不至于被个纨绔少爷随手推开啊!
她刚想再上,手已经抬起来了,
结果刘东松开雷鸢,一步就跨到她身旁。
“薇朵,这事交给我处理。”
“你?”薇朵皱着眉,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
刘东转头看向乔垣牧,拱了拱手,语气平和:
“您手下强抓人,我朋友只是看不过去帮了把手。人没伤着,也没丢东西,不如各退一步,揭过这页,行不行?”
乔垣牧鼻子哼了一声,冷笑:“哼!哪儿来的野小子,也敢插手我乔大少的事?”
他压根没把刘东当盘菜。
更气人的是,丁簌和薇朵对刘东毕恭毕敬,像听师父讲话一样,他心里那点火“腾”地就烧旺了。
他手指直戳刘东鼻尖:“告诉你,雷鸢得罪我了!”
“今儿不把他打得爬不起来,我名字倒过来写!”
“你们仨谁拦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男人女人,我一视同仁,照打不误!”
好家伙,彻底讲不通了,就是铁了心要揍雷鸢。
后头的雷鸢赶紧喊:“三位大哥大姐,真不用为我出头!”
“让我挨顿揍没啥,我骨头硬,抗造!”
薇朵回头瞪他一眼,眼神都能刮下层霜来:
“你咋这么轴呢?”
“我们帮你出头,你还抢着去挨打?”
“行,那你自个儿上前领揍去,我们撤了,不管了!”
说完一扭头,气鼓鼓站到旁边去了。
嘴上说不管,眼睛却牢牢钉在乔垣牧脸上,意思明明白白:
你敢动雷鸢一下试试?我立马把你拎起来转三圈!
丁簌没吭声,只静静望着刘东。
刘东被挤兑了一通,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他对乔垣牧说:“这样吧,雷鸢的‘错’,我替他担了。你的人,冲我来。”
“你?!”乔垣牧上下扫他几眼。
说实话,刘东模样挺周正,一身干净利落,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哪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乔垣牧立马脑补出“中看不中用”的画面。
他咧嘴一笑:“成啊!但我先说清楚,”
“你要被打死了,可别怨我!”
刘东摆摆手:“没事,你们打爽了算。”
他转头对丁簌道:“簌簌,你和薇朵退远点。”
“可是……刘大哥,真的行吗?”丁簌眉头揪成一团。
她知道,刘东绝不会靠修为硬扛。可刘东只是一笑:“信我,去吧。”
丁簌真信他。从没怀疑过,也从不犹豫,她拉起薇朵的手,乖乖走开。
雷鸢还想嚷两句,薇朵眼一横,一把把他薅过去:“闭嘴!蹲好看着!”
“哦哦……是是是……”雷鸢缩着脖子点头,怂得特别熟练。
那边刘东往中间一站,朝乔垣牧扬了扬下巴:“来吧。”
乔垣牧心头其实咯噔一下。
他摸不准刘东底细,但对方越沉得住气,他越不敢托大。
可手下几个早就憋不住了,
一个马仔凑上来:“大少,别啰嗦!咱哥几个先放倒他再说!”
话音未落,“呼啦”一声围了上去。
乔垣牧本来还想提醒句“别打死”,可一看刘东面不改色、背着手站着,像在等人递茶,火气又“噌”地上来了:
,最好真给他打废了!
念头一起,嘴边的话也就收了回去。
手下们看他没拦,立马当默认许可,抡胳膊抬腿,对着刘东一顿猛攻。
结果,没一拳一腿沾到他衣角。
他们就跟打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拳头砸进去像砸进棉花堆,胳膊撞上去像撞上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