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踢出去的腿全被一股软韧的力弹回来。
没人受伤,可也根本近不了身。
刘东只是把灵息轻轻一收,在体外拢了层十几公分厚的灵气罩,薄薄一层,却牢不可破。
乔垣牧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好歹也算修士,一看就懂:这活儿听着简单,实则门槛极高,气息不散、隐而不发、随念而生、应势而守……
能稳稳做到的,绝不是炼气化神能撑住的!
再瞧自家那几个手下,一个个喘得跟狗似的,汗珠子往下淌,刘东衣服都没皱一下。
“停!都住手!”
乔垣牧喊得嗓子发紧。
手下们也慌了,七手八脚退回来,抹着汗嘀咕:
“大少,这人邪门啊……”
“怕不是哪路隐藏大佬?咱别惹祸上身!”
“可这是城里啊……总不能……”
“算了算了,大少,真打不过,认栽吧……”
刚才还喊着“打趴他”的人,转头就怂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刘东见他们停了,才慢悠悠问:“不打了?”
“那这事……就算翻篇了吧?”
乔垣牧干咳两声,目光一转,忽然换上笑脸:
“翻篇?可以。雷鸢我放了。”
“不过嘛,”他朝刘东拱手,笑意深了几分,“我想跟阁下交个朋友,不知肯不肯赏个面子?”
刘东耳朵一竖,立马听懂了乔垣牧话里藏的那层意思。
他摆摆手:“打住啊,我们仨就是路过歇个脚,住三晚,明早天不亮就得蹽。”
“素不相识,客套就免了吧。”说完,他扭头朝雷鸢点头,“雷兄,你可以走了。”
“多谢救命之恩!”
雷鸢早就在边上激动得手心冒汗了,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噗通”一躬到底,给刘东、丁籁、薇朵全鞠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