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屏风之后,小隔室里藏着谁!
能还要更快。右腿后发先至,带着千钧之力,犹如一根生铁铸就的重柱,对准她踢出的那条腿,重重踏下!

    “咔——!”

    一声闷得叫人牙根发酸的断裂声。

    她的小腿胫骨,当场被陆长安一脚踩断。

    女人整张脸霎时白得发青,额角青筋毕露。双重剧痛叠在一处,她眼底终于翻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惧。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没彻底崩掉,没有喊出第二声惨叫。她的左手以一种近乎反关节的扭曲姿势,闪电般探向自己衣襟内侧。

    藏东西。

    这种时候,贴身那个位置藏着的,不是暗器,就是自尽的急毒。

    陆长安冷哼一声,右膝猛地向下一压,犹如一座沉山般将她整个上半身死死封在地砖上,让她连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反手抄起案边一根裂口的拨炭长铜簪,借着隔室里摇晃不定的灯影,毫不迟疑地直探入她领口深处,精准一勾,一挑——

    “啪嗒。”

    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用红蜡严密封口的黑色小囊,顺着她的衣襟滚了出来,落在混着墨汁的地砖上。

    不是刀。

    果然是毒。

    那女人眼睁睁看着那枚用来保命的蜡囊落地,眼里的光像是骤然被掐灭了半截。可她依旧不死心,喉头猛地一滚,脖颈硬生生往侧边一拧,竟是想直接咬断自己的舌根!

    “在我面前,还想死得这样利索?”

    陆长安眼底溢出一抹冰冷的嘲意。掌心一翻,五指犹如铁爪,极其精准地卡住她的下颌骨,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压,向外一错!

    “咔嗒!”

    清脆的骨节脱离声响起。

    下巴瞬间脱臼。

    她整张嘴被迫大张着,口水混着墨汁和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再也合不拢牙关。

    咬毒被搜,咬舌被断。

    她所有求死、闭嘴的路,在这短短十息不到的交锋间,被陆长安用最直接的暴力,堵得一条不剩。

    屏风外头,耳房里。

    常保成听着隔室里接连传出的撞门声、惨叫声、闷重的骨裂声,一颗老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双腿发软,扶着紫檀屏风边缘就要往里扑,却被朱标抬起的一只手静静止住。

    “别进去。”

    朱标的声音发哑,带着病气,却冷得没有半分商量余地,“让他办。”

    常保成硬生生刹住脚,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再喘半分。

    小隔室里。

    陆长安已经转身,面无表情地反手拔出了那把死死钉在案上的短匕。

    鲜血瞬间从女人两根断裂的手指伤口里直往外涌。她整只右手都在痉挛般地发抖,指骨多半已经彻底碎了。可她还是不哭不叫,只有那双死灰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沓没能烧成的纸。

    陆长安顺着她绝望的目光看过去,刀锋般的视线一扫,瞳孔骤然一缩。

    那沓纸最上头那张薄绢上,赫然用极细的小楷写着一行缜密至极的时辰调度:

    【子正后,耳房明签归位。二更一刻,纸牌换柳。三更前,药盏不过手。】

    陆长安刀尖一挑,将底下的纸页全数翻开。

    再往下,是东宫内外三道门今晚各个班次的值守名录;是女官轮牌的暗记副本;更要命的是,最底层压着一张薄得几乎透光的半旧绢纸。

    那绢纸上,密密麻麻地用朱砂和黑墨画着暖阁、耳房、小隔室与外廊之间的进出路线、侍卫站位的死角,甚至连两班禁军交班时,那短短几十息的路线空档,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绝不是今夜临时起意画的东西。

    纸张边缘已经起了细碎毛边,墨线也有反复增删的痕迹——这是常年被人拿在手里反复摩挲、反复修补、反复誊抄过的活册。

    陆长安心里那股寒意,瞬间又往下沉了几寸。

    柳女史是那把带毒的刀。

    而地上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躲在阴影后,替那把刀开门、收鞘、擦净血迹的人。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她胸前的衣领,手臂猛然发力,把这百十来斤的活人从地上生生提起了半尺。就这么像拖一袋破布一样,拖着她便往外走。

    女人的双脚在砖地上划出两道刺目的血痕,那条断掉的小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每过一道门槛都痛得她几次几乎昏死。可她还是本能地抽搐着挣扎了两下。

    陆长安根本不理她的死活,一路将她拖出小隔室,粗暴地拖过屏风,重重一把甩回耳房正中央。

    “砰!”

    “殿下。”陆长安松开手,声音冷得发硬,“耳房这层皮后头,还藏着这么一只老鬼。她不亲手拿刀,只管拨弄值牌,替死棋铺路。”

    朱标慢慢拢了拢身上的月白软氅,幽深的目光缓缓越过一地狼藉,落在那张溅满墨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