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去,整个人烂泥般伏倒在地。
局势已逼到绝处。
可绝处里,也还留着一线缝——今夜太子受惊,常保成早已严令外头甲士只许守廊,不得擅闯内殿。只要里头不喊,外头守卫便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陆长安手腕一翻,改扼为按,将那女人整个人死死钉伏在冰冷金砖上。她脸颊重重擦地,痛得浑身痉挛,眼底的疯狂终于在这一刻碎成了彻底的恐惧。
也就在这时,珠帘之后,终于传来那道强压着虚弱,却仍不怒自威的声音:
“外头是谁?”
是太子朱标。
陆长安心口一紧,却再无半分迟疑。他一边用膝盖死死压住她最后一点挣扎,一边抬起头,朝内殿沉声开口:
“臣陆长安,惊扰殿下,罪该万死。”
里头静了一瞬。
隔着珠帘,朱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重若千钧:
“你回来了?”
陆长安盯着地上那张已经面如死灰的脸,手指在匕首柄上一寸寸收紧。
“回来了。”
“而且,害殿下的人,臣已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