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热砖之下,西暖阁藏着活门!
透的温。

    “陈虎。”他抬头,“把第二排架子挪开。”

    陈虎半句不问,上去就狠狠干——

    不能留。

    上去就狠狠干?不行。

    上去就猛地一搡。

    木架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响,向旁边挪开半尺。

    后头露出的,不是砖墙。

    是一块嵌得极平的暗板。

    暗板不高,只到人腰,表面刷着和周围砖面几乎一样的灰浆,若不是木架挪开,肉眼根本瞧不出来。暗板中央,刻着一枚极小的残凤纹,与乌金钥匙柄上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常保成一见那纹,呼吸都乱了:“这……这不是当年的地窖门!这是后来另加的!”

    “当然是后来加的。”陆长安目光冰冷,“当年的娘娘,只想存暖存善。如今这帮人要的,是藏人、藏药、藏刀、藏路。”

    他说着,已从怀中摸出了那两块自黑漆匣中取出的香牌。

    陈虎一怔:“爷,这玩意儿也用得上?”

    “上层放钥匙,中层放香牌。”陆长安低头看着那道残凤纹,“若只为藏物,一把钥匙足够。能单独放在第二层的,不会是摆设。”

    他指腹在香牌边缘一压,原本发脆的香壳簌簌剥落一层,露出了里头一道泛着冷光的精钢内芯。

    “这不是香。”陆长安淡淡道,“是裹着香料皮囊的子母簧片。”

    他目光一扫,很快便落在暗板左右两侧那两道几乎与灰纹融为一体的细槽上。

    一左一右,正合香牌长短。

    陆长安没再犹豫,将两块香牌同时按了进去。

    “咔。”

    第一声,机关咬合。

    紧接着,是第二声。

    再之后,暗板底下传来一阵细密而绵长的机括游走声,像一条藏在砖壁里的铁蛇被人惊醒,正顺着旧年暗槽一寸寸游开。

    常保成吓得几乎要往后缩。

    陈虎已将刀横在胸前,半个身子挡在陆长安前头。

    而被拖在一旁的顾尚宫,在听见这阵机括声的一瞬,整个人竟剧烈挣了一下!哪怕嘴被麻核堵着,喉咙里仍挤出一串近乎绝望的“呜呜”声,眼神怨毒得像要把陆长安生吞下去。

    可这一次,她拦不住了。

    “喀啦——”

    暗板向内缩去。

    后头露出来的,不是更大的库,也不是一条寻常甬道。

    而是一面墙。

    准确地说,是一整面被炭笔、朱砂和细线勾连的密密麻麻的砖墙。

    墙上没有画花样。

    画的是路。

    旧井、西暖、东暖、北角抄手游廊、废罩房、夹道、承乾方向、东宫外廊……一条条、一段段,全被人用极细的线与标记勾连起来。每一处暗门、每一条活道、每一个转口,都有不同颜色的记号。

    而在这面墙正中央,钉着一块早已发黄的旧木板。

    板上不是供香单,也不是值夜薄。

    而是一张近十年来不断加改、不断修补、边角都被磨得起了毛边的暗线总图。

    灯火一晃,那些红线、黑线、白线在墙上彼此穿插,像一整面活着的血脉,正顺着砖壁无声爬行。

    常保成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像断了。

    因为那上面画的,根本不是一间地窖该有的东西。

    那是半座后宫的地下血脉。

    从坤宁宫起,往外辐射。旧井、西暖、东暖、夹墙、废道、低暖烟道,甚至连通往东宫外围的一处旧排水脉,都被人一点点找出来,修通了,养活了。

    而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木板右下角那几行新字。

    墨还没干透。

    甚至最后一笔收势太急,一滴浓墨正顺着木纹,缓缓往下滑。

    显然,是今夜才刚添上去的。

    第一行写:

    甲三失。

    第二行写:

    【乙七断。】

    第三行只有短短六个字。

    却像一柄冰锥,顺着陆长安脊梁直扎进骨头里。

    ——【今夜,子局未成。】

    小室里,死一般静。

    连灯火都仿佛被这六个字抽空了气,凝在半空。

    陆长安盯着那六个字,缓缓抬起了眼。

    这已经不是一场刺杀的余痕。

    也不是几名内侍、几条暗道、几包毒香能解释的东西。

    这是一张活了近十年的网。

    今夜东宫那一刀,不过是它终于露出来的第一颗牙。

    而牙后头,还藏着谁,藏着多少人,藏着多少年——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开始见光。

    就在这时。

    墙后更深处,忽然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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