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旧书房里,藏着谁的手!
只是对方来不及再带走的一点尾巴。

    陆长安脑子里一转,猛地抬头看向东宫总管。

    “董平清册,是谁叫他来的?”

    总管愣了一下。

    “回、回义公子,是主簿房说旧书房要趁晴翻一遍潮册,叫他来帮手……”

    “谁在主簿房点的?”

    总管想了想,脸色忽然变了。

    “昨、昨日……是主簿房的刘司簿提过一嘴。”

    “人呢?”

    “今早……今早还在!”

    蒋瓛冷声道:

    “去拿!”

    锦衣卫瞬间散开。

    陆长安站在柜前,只觉得脑门一阵阵发紧。

    事情现在越来越清楚了。

    有人先借“清册”名义,把董平放进旧书房。

    然后刚好让他在最合适的时候,翻出那张夹单。

    夹单一翻出来,大家的注意力就会狠狠干被“旧签房”“春和库”“仍可取”几个字拉走。

    可真正更要命的——

    是这柜子里少掉的页,和这本《旧方移录》。

    这才是昨夜今早那两碗汤能狠狠干下的那么准的根。

    而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一个锦衣卫快步进来,脸色极难看。

    “指挥使!”

    “刘司簿拿到了?”

    “……没有。”

    蒋瓛眼神一沉。

    “人呢?”

    “死了。”

    屋里空气猛地一冷。

    陆长安心里“咯噔”一下,背后汗毛都起来了。

    又死一个。

    又是这样。

    每次只要刚刚摸到一点真线,线头上的人就会狠狠干先没。

    蒋瓛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死的?”

    “主簿房后头的小库里,上了梁。”

    “看着像……自缢。”

    陆长安听到“看着像”三个字,脸都木了。

    他现在一听“自缢”“摔井”“失足”,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

    又来了。

    那帮人最会的,从来都不是刀子狠狠干砍。

    是把该死的人,狠狠干死得像自己想不开。

    朱标站在原地,指节微微收紧,半晌才缓缓道:

    “带我去看。”

    陆长安张了张嘴,本来想拦,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知道——

    这回拦不住。

    旧书房这把火已经烧到朱标自己过去的方册上了。

    他现在不亲眼去看,不可能坐得住。

    蒋瓛也没劝,只道:

    “殿下小心。”

    一行人很快转向主簿房后库。

    小库不大,门窄,里头堆着些旧笔墨、破书匣和换下来的旧簿册。刘司簿就吊在房梁下,脖子歪着,脚底离地不高,像是自己踩着凳子上去后狠狠干踢了凳。

    可陆长安一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不对。

    地上的凳子离人太远。

    若真是自己踢翻,不该飞出去那么远。

    而且——

    刘司簿脚边那片灰,是乱的。

    像死前挣过。

    也像是——

    死后被人拖着,狠狠干摆成这样。

    蒋瓛显然也看出来了,走过去扫了一眼,声音冷得可怕。

    “不是自己上的梁。”

    “是。”陆长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拖痕,“有人先狠狠干把他弄死了,再挂上去。”

    “而且动手的人,手很熟。”

    朱标站在门口,没走得太近,脸色却已经越来越白。

    不是怕。

    是气。

    也不是因为死人难看。

    是因为他现在已经看明白一件事——

    这帮人不是偶尔伸一次手。

    他们是有一套老路子。

    谁露线头,谁就先死。

    死法还一个比一个像“自己没想开”。

    这时,蒋瓛忽然从刘司簿袖子里抽出一小片纸。

    不是信。

    更像是匆忙塞进去的字条。

    他展开一看,脸色骤然一沉。

    陆长安立刻问:

    “写了什么?”

    蒋瓛没马上答,只把纸递给了他。

    陆长安低头一看,心里顿时发凉。

    纸上就一句话:

    “旧方已出宫。”

    短短五个字。

    却比任何刀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这意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