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失去市场,锐芯抗不住了!
    此刻,锐芯科技总部会议室内。

    “维克托先生!”

    “本季度我司芯片出货量,同比暴跌89%!”

    “眼下库存积压,已达一亿枚芯片!”

    一名执行副总裁正神情凝重地,呈报着经营现状。

    是的,

    形势极其严峻——

    几乎称得上岌岌可危。

    近三个月来,产线持续运转,但订单却如断流之水,成品只进不出。

    锐芯向来年销4亿枚芯片。

    而今单季库存,已堆满三座标准仓。

    “见鬼!”

    “那些华夏企业,真就一声不吭?”

    “连一个试探的电话都没有?!”

    维克托焦躁地攥紧文件夹——

    正是他们单方面中止向华夏手机厂商供货。

    原想施压迫其让步,谁料对方反应更决绝:

    当场发布联合声明,终止全部技术采购协议。

    本以为只是作态施压,借舆论逼自己松口。

    可整整三十多天过去了,未收到任何斡旋信号,连影子都没见一个。

    这简直把自家脸面按在地上碾——

    制裁非但没起效,反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维克托先生……确实无人联络。”

    “我们派驻华夏的商务代表,连对方前台电话都被拉入黑名单了。”

    副总裁摊开手掌,掌心朝上,语气平静得近乎悲凉。

    曾有同事深夜拨通某厂商采购总监私人号,听筒里只传来机械女声,“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荒谬!”

    “他们到底图什么?!”

    “离了我们的芯片,还怎么推旗舰机?!”

    “真准备靠卖老人机过活?!”

    维克托一拳砸在檀木桌沿,震得咖啡杯嗡嗡颤响。

    整个营收七成倚赖华夏市场。

    若此路断绝,现金流将在四十五天内枯竭。

    这批库存本该全数交付,故而产线未降速、封装线未减员、代工厂预付款一分未退。

    再压三十天,供应商恐将集体上门索债。

    “维克托先生!”

    “最新监测显示——”

    “华夏本季智能手机出货仅三千九百万台,环比腰斩。”

    “各头部品牌却异常沉寂,既无促销动作,也无新品预告。”

    “仿佛……并不在意销量崩塌。”

    副总裁指尖点着平板上的折线图,声音低沉。

    华夏常年占全球手机销量三成五,单季本应突破七千八百万台。

    如今数字断崖式下跌,按常理早该爆发渠道挤兑,以及渠道商集体抗议。

    可现实是:所有分销商仓库静默如坟,旗舰店橱窗空荡如初。

    “他们在强撑!我不信利润能被当成废纸烧!”

    维克托咬牙摇头,认定对方弹药即将告罄。

    他们转向采用华为科技的中端芯片——那家厂至今无法量产5n下工艺。

    照理说,高端机型库存早已见底,除非主动放弃旗舰定位。

    “维克托先生!实际情形可能更棘手——”

    “华夏厂商正通过深度系统重构,榨干中端芯片全部性能冗余。”

    “我们的旗舰级算力,在他们新系统里,成了真正的‘过剩配置’”

    这是暗访团队冒充维修工程师,混入五家旗舰门店后确认的结论。

    并非虚言恫吓:

    当软件层已适配到晶体管级,硬件代差便失去意义。

    华为科技的4n线正加速爬坡,下季度产能将翻倍。

    本季出货锐减,主因竟是中端芯片供不应求——

    而非高端缺位!

    “该死!这群华夏人简直疯了!当初就该扼杀华为的封装厂!”

    “谁料他们竟能靠‘够用’芯片翻身?!”

    维克托颓然跌坐,额角青筋直跳。

    曾笃定封锁先进芯片,即可锁死对手咽喉。

    殊不知,对方早埋下另一条命脉:软件生态与硬件调度的精密咬合。

    而牵头织网的,正是掌控着华夏九成应用商店的中恒地产。

    这张网密不透风,缺一不可——却偏偏被他们织成了。

    “维克托先生……我们对华为的出口管制,已在上周被全面豁免!他们已具备中端芯片量产能力!”

    这句话让维克托长久沉默,最终喉结滚动了一下。

    世事翻覆之快,竟连预警都来不及生成。

    “立刻重启华夏市场!库存必须清空!”

    “马上派许振邦去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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