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先生!”
“本季度我司芯片出货量,同比暴跌89%!”
“眼下库存积压,已达一亿枚芯片!”
一名执行副总裁正神情凝重地,呈报着经营现状。
是的,
形势极其严峻——
几乎称得上岌岌可危。
近三个月来,产线持续运转,但订单却如断流之水,成品只进不出。
锐芯向来年销4亿枚芯片。
而今单季库存,已堆满三座标准仓。
“见鬼!”
“那些华夏企业,真就一声不吭?”
“连一个试探的电话都没有?!”
维克托焦躁地攥紧文件夹——
正是他们单方面中止向华夏手机厂商供货。
原想施压迫其让步,谁料对方反应更决绝:
当场发布联合声明,终止全部技术采购协议。
本以为只是作态施压,借舆论逼自己松口。
可整整三十多天过去了,未收到任何斡旋信号,连影子都没见一个。
这简直把自家脸面按在地上碾——
制裁非但没起效,反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维克托先生……确实无人联络。”
“我们派驻华夏的商务代表,连对方前台电话都被拉入黑名单了。”
副总裁摊开手掌,掌心朝上,语气平静得近乎悲凉。
曾有同事深夜拨通某厂商采购总监私人号,听筒里只传来机械女声,“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荒谬!”
“他们到底图什么?!”
“离了我们的芯片,还怎么推旗舰机?!”
“真准备靠卖老人机过活?!”
维克托一拳砸在檀木桌沿,震得咖啡杯嗡嗡颤响。
整个营收七成倚赖华夏市场。
若此路断绝,现金流将在四十五天内枯竭。
这批库存本该全数交付,故而产线未降速、封装线未减员、代工厂预付款一分未退。
再压三十天,供应商恐将集体上门索债。
“维克托先生!”
“最新监测显示——”
“华夏本季智能手机出货仅三千九百万台,环比腰斩。”
“各头部品牌却异常沉寂,既无促销动作,也无新品预告。”
“仿佛……并不在意销量崩塌。”
副总裁指尖点着平板上的折线图,声音低沉。
华夏常年占全球手机销量三成五,单季本应突破七千八百万台。
如今数字断崖式下跌,按常理早该爆发渠道挤兑,以及渠道商集体抗议。
可现实是:所有分销商仓库静默如坟,旗舰店橱窗空荡如初。
“他们在强撑!我不信利润能被当成废纸烧!”
维克托咬牙摇头,认定对方弹药即将告罄。
他们转向采用华为科技的中端芯片——那家厂至今无法量产5n下工艺。
照理说,高端机型库存早已见底,除非主动放弃旗舰定位。
“维克托先生!实际情形可能更棘手——”
“华夏厂商正通过深度系统重构,榨干中端芯片全部性能冗余。”
“我们的旗舰级算力,在他们新系统里,成了真正的‘过剩配置’”
这是暗访团队冒充维修工程师,混入五家旗舰门店后确认的结论。
并非虚言恫吓:
当软件层已适配到晶体管级,硬件代差便失去意义。
华为科技的4n线正加速爬坡,下季度产能将翻倍。
本季出货锐减,主因竟是中端芯片供不应求——
而非高端缺位!
“该死!这群华夏人简直疯了!当初就该扼杀华为的封装厂!”
“谁料他们竟能靠‘够用’芯片翻身?!”
维克托颓然跌坐,额角青筋直跳。
曾笃定封锁先进芯片,即可锁死对手咽喉。
殊不知,对方早埋下另一条命脉:软件生态与硬件调度的精密咬合。
而牵头织网的,正是掌控着华夏九成应用商店的中恒地产。
这张网密不透风,缺一不可——却偏偏被他们织成了。
“维克托先生……我们对华为的出口管制,已在上周被全面豁免!他们已具备中端芯片量产能力!”
这句话让维克托长久沉默,最终喉结滚动了一下。
世事翻覆之快,竟连预警都来不及生成。
“立刻重启华夏市场!库存必须清空!”
“马上派许振邦去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