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买卖,咱们得狠狠吃下!”
林逸嘴角微扬,笑意清浅。
表面看,他似是向劳动保障局让了步。
实则那条直通计划,打从一开始,就是为敛财而设。
眼下,他手握三千万人的就业选择权。
这批人,说走就走,说留就留,全凭他一声令下。
想去哪家组装厂、哪家电子园、哪家新能源基地?
行,但厂方得先过万象人力这一关。
不签协议、不付返佣?
抱歉,人,一个不放。
“林总!我们已与华信智科为首的头部代工厂,完成首轮磋商!对方愿付九千八百元返佣!”
“条件很清晰:员工上岗满五个月,款项即刻到账。”
没错!
华信智科这类制造巨擘,本就是百万级用工单位。
如今人员流失率突破75%,流水线上天天缺岗,订单堆成山,却连拧螺丝的人都凑不齐。
中恒手里攥着人,他们除了低头,别无选择。
“九千八?也差不多了!”
林逸对行情门儿清。
上一轮旺季,有些厂甚至挂出“打卡90天,返万起步”的招牌。
高返佣,就是最锋利的钩子——
年轻人图的是实在:多拿一万块,等于白捡三个月工资。
送一人进厂,他净赚近万元。
若成规模,三千万人入场,就是两千九百四十亿真金白银。
“三千亿?”
他指尖轻叩桌面,眼底泛起幽光。
“林总!真没想到,这活儿比卖楼还暴利!”
“我们刚批量办完离职,转头就把这批人重新派进产线——”
“千亿现金流,眨眼落袋!”
“早知如此,谁还守着地产证数沙子啊!”
贺伟强揉了揉太阳穴,当年嗤之以鼻的劳务中介,在他眼里如今竟闪着金光。
一人一万,百人百万,十万破亿,百万十亿,千万百亿……再往上,已是万亿量级。
单想一想,都令人血脉贲张。
“哈!”
“不趟这浑水,真不知水有多深!”
“靠这场中恒活动,回本一万亿——我,稳了。”
此前,他确有迟疑:
投入太大,回报太虚。
可如今返佣落地,信心瞬间拉满。
三千万人稳稳上岗,近三千亿佣金,几乎已板上钉钉。
不过话说回来——生意场上,哪有什么白手套?
既然注定被骂黑中介,不如把黑做透,把利吃足。
“贺叔!返佣只是开始。”
“时薪差价,也得按行规走!”
“每小时抽两块五,一分不能少。”
不错!
现行中介模式中,招一个人,就是雇一个人替你打工。
工厂结算15.5元/小时,中介给工人发13元——中间2.5元,雷打不动落袋。
日均10小时,一人一天挣25元;月均30天,便是750元。
管一百人?
不需露面,月入七万五;管十万人?年入九亿。
中恒,当然照单全收。
“林总!”
“这……是不是压得有点狠?”
“返佣已经够厚了!”
贺伟强语气微滞。
一万块返佣已属行业顶格,再扣时薪,岂不成了明抢?
骂名一旦坐实,口碑崩塌,后患无穷。
林逸却只淡笑,“贺叔,您还是太重名声。”
“一人每月多挣750,五个月就是三千七百五十块。”
“三千万人,就是一千一百二十五亿。”
“为个虚名,扔掉千亿?”
“值不值,您掂量。”
开玩笑——
若只是几亿,他真懒得争。
可这是上千亿,是翻盘支点。
况且,员工心里早有数:
返佣他们拿不到,钱全进了中介口袋。
骂?
早就开骂了。
不如坦荡当个黑中介——至少工资足额发、社保准时缴、绝不跑路、不卷款。
“……是我格局小了。”
“这笔钱,必须咬死。”
贺伟强喉结滚动,方才那一瞬的心软,此刻尽数化作灼热算盘声。
千亿收入摆在眼前,劝人放过?
那是愚善,不是仁厚。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