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他还是太年轻，那些玄而又玄的道理离他实在太远。

    但站在一旁的杨戬和孙悟空却听得分明。

    他们跟随师父多年，走过无数险山恶水，闯过一道道生死关，见识早已不同寻常。

    正因如此，他们才懂得师父话里的意思——

    只要力量足够强，哪怕是如今高高在上、执掌一切的天道，也能像踩死一只虫子那样轻易抹去。

    甚至，自己就可以成为新的天。

    这一切的根本，都落在一个“强”字上。

    强到某种地步，就能重写法则，自定规矩，到那时，眼下所受的一切苦楚自然烟消云散。

    但话虽如此，真要做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在六界之中地位最尊贵的天界，天庭里那些手握权柄的仙官，乃至昊天玉帝本人，也都受着种种规则牵制，并不能真正随心所欲。

    这天地之间，恐怕也只有师父一人，走到了那种近乎无敌的境界了吧。

    杨戬等人心中涌起对师父深厚实力与无所不能的感叹。

    他们暗暗想着，自己这一生恐怕都难望师父项背，只能拼尽全力，朝那个方向一点点靠近。

    “天昊。”

    顾常胜轻轻开口，“你曾来这里上过香，我感觉得到，在你许下的诸多愿望里，有一个是想让你心爱之人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