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诸事,需多加留心,谨慎行事。”
阎罗殿主接到传讯,虽不甚明了具体,仍恭敬回应:“谨遵娘娘法旨。”
而这灵石出世引发的天地异动,自然也被三界诸多仙神、佛陀所感知,其中便包括了西方二圣座下的西方教。
无数佛陀菩萨垂目下视,目光落向东胜神州那座花果山。
见那灵石仅开一缝,便有如此浩瀚灵光喷薄,皆心生喜悦。
“此便是二位老师所言的天变之机了,”
有佛陀低语,“亦是未来‘西行’缘法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那灵光直冲云霄,下贯九幽,声势浩大得令西方教上下都屏住了呼吸。
“这般气运,简直闻所未闻……”
有罗汉喃喃道。
“若能引此生灵入我西方,何愁教门不兴?”
莲台之上,诸佛菩萨眼中皆露出热切。
燃灯古佛端坐正中,掌心微微发烫。
他叛出阐教投奔西方,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一线机缘。
如今这天地异象,仿佛印证了当初二圣的许诺——若得此子,他或许真能窥见那至高无上的圣位。
想到此处,纵然是修行了无数岁月的心境,也难免泛起波澜。
灵山深处,接引与准提相视而笑。
一切正按着他们的谋划徐徐展开。
准提心念一动,一尊慈眉善目的道人化身便悄然落入凡间,于一座青山下结庐而居,自号菩提。
这名字将如种子般随风散入四海,只待将来某个石中生灵寻道访仙时,能自然而然地落入耳中。
“急不得。”
准提拈花微笑,“这般夺天地造化的灵物,强求只会招来反噬。
须得让它自己走来,心甘情愿唤一声师父。”
那时,师徒名分便是最牢固的锁链。
纵使这石中生灵天生反骨,日后多设些劫难打磨便是了。
同一时刻,三十三天外的太娲宫中,女娲缓缓睁开眼眸。
那道贯通天地的光柱在她眼中映出别样的色彩——原来是她当年补天时遗落的一块顽石。
彼时觉得它灵性过人,便随手抛在一处仙山福地,没料到如今竟孕育出了生命。
倒是有趣。
人间,东海之滨。
太初仙庙内依旧香火缭绕。
今日庙里来了一位特别的香客——多宝道人驾着祥云匆匆落下,身上宝光流转,引得凡人香客纷纷侧目。
他早已习惯了踏入庙门后法力尽被封镇的感觉,却仍旧每次都要暗暗心惊。
此地的空气都仿佛蕴着道韵,深吸一口便觉神魂清明,胜过在外苦修十年。
庙内空间看似不大,往来香客却互不拥挤,显然是仙家妙法。
多宝道人无暇多看,捧着香快步走入内殿,恭恭敬敬地在雕像前拜下。
“晚辈多宝,恳请前辈指点迷津。”
他话音方落,殿中那尊始终沉默的雕像似有微光一闪。
冥冥中,某个只有庙主能听见的声音悄然响起,报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系统提示音在顾常胜识海中响起,伴随着香火值暴涨的讯息。
他心中微动,立刻联想到了近来花果山那块灵石的异状——看来,那只天产石猴即将破世而出。
本已沉寂许久的洪荒天地,恐怕又要因这位身负滔天气运的存在而动荡起来了。
顾常胜未多迟疑,神念轻转,便将多宝道人接引至自己这座缥缈仙境之内。
多宝道人身影显现,赶忙上前几步,执礼甚恭。
问安之后,他便道出了此番前来叨扰的缘由。
“不瞒前辈,近日西方之地大兴声势,创立佛教。
晚辈心中偶有所感,隐隐觉得这佛教之道,似乎与我有几分宿缘……”
多宝道人言辞恳切,“因此特来拜见,望前辈能不吝指点,解我迷惘。”
西方立教之事,顾常胜自然知晓。
他也清楚,若无意外变故,眼前这位多宝道人,将来便是那佛门至尊。
然而天机不可尽泄,顾常胜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自前辈开辟新径以来,洪荒证道成圣的机缘似乎增了几线。
如今圣位尚未满额,晚辈……也萌生了斗胆一试的念头。”
多宝道人语气带着敬畏与热切,“观前人成圣,多倚立教之功。
故而晚辈推想,若我也能创立一教,或许便是那证道之机。”
他略作停顿,悄悄抬眼觑了下顾常胜的神色。
这位太初仙人向来沉默,喜怒不形于色,多宝早已习惯。
见对方并无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