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惊涛。
西方教此举,着实令人齿冷——昔日以手段诱瑶姬下凡,如今竟连她所生的儿女也不放过,欲一并收归门下。
这般算计,这般姿态,哪里还有半分超然气度?只是那掌影中流转的圣力太过骇人,纵然有人心中不忿,也不敢贸然上前。
圣人之威,岂是寻常仙神能够抗衡?
云端之上,昊天目睹此景,眼中寒光骤现。
他一把扯下身上繁复的天帝袍服,露出内里一身玄色劲装。
什么天庭规矩,什么天道制约,此刻都已抛在脑后。
他身形一动,便已穿破层层云霭,直坠灵山。
“西方教——当真**之尤!”
喝声如雷炸响,昊天真身已降临山前。
他面如寒霜,目光直刺杨天佑:“本座原想将此番因果交予瑶姬自行了断,可尔等圣人竟卑劣至此,出手庇护这等背信弃义之徒!今日我不为天帝,只以瑶姬兄长的身份站在这里。”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机轰然升腾,搅动四方风云:“杨天佑,你纵有圣人撑腰,也不过是只借势狂吠的野犬。
我妹妹身后并非无人——只要我在,便轮不到你这蝼蚁欺她分毫!”
这番话掷地有声,透过水镜术法传遍洪荒,听得无数生灵心头一震。
谁曾见过昊天这般模样?那位素来端坐凌霄、不言喜怒的天庭之主,此刻竟为胞妹怒而降临,褪去冠冕,只余一身凛然杀气。
往日觉得天庭冰冷、天帝淡漠的修士,也不由得屏息凝神。
“还以为昊天早修成了块石头,原来也有血性……”
“从未见他真正出手,今日倒要看看,这位天帝究竟有几分能耐。”
灵山上下,气氛骤然绷紧。
昊天袖袍一振,掌心已有光华凝聚,恍如星辰初诞。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低语。
“以准圣之身坐镇天庭,昊天的实力恐怕远超想象。
我猜,就算面对圣人,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这么说,杨天佑死定了!太好了,赶紧动手吧,我早就看这厮不顺眼,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