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敖烈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神龙诀》……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是他过去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无上传承!
仙塔果然通神,竟能如此精准地映照出他心底最深切的渴望,并给予回应。
他想要带领龙族重登绝巅,还有什么比让自己蜕变,拥有匹敌祖龙的血脉根基更直接、更令人热血沸腾的道路呢?
值了!就算来太初仙人这里做个守山**的“看门龙”
,也远比去其他所谓仙门大派当个虚有其表的座上宾强过千百倍!四海龙族那些同袍若是知晓他有这般逆天机缘,恐怕嫉妒得眼都要红了,恨不得以身相代。
澎湃的**在胸中激荡,敖烈忍不住纵声长笑,豪情冲天。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条鳞甲森然的白色真龙,冲天而起,在仙庙上空尽情盘旋飞舞,发出阵阵穿云裂石、畅快淋漓的悠长龙吟,久久不愿离去。
***
这突如其来的震天龙吟,惊动了仙庙内外的众多香客。
庙门外尚未进入的百姓仰头望去,只见云霞之间一条神骏威武的白色巨龙时隐时现,当即骇然惊呼,纷纷指向天空:
“天爷啊!快看!大家快看天上!”
那天上忽然现出龙影,竟是真真切切一条神龙!
通体莹白,如玉琢成,巨大的龙首与锋锐的五爪看得人气血翻涌。
龙族向来镇守四海,人间向来流传着种种传说,可谁能料到,不过是进庙上炷香的工夫,竟能亲眼见到神龙化身,腾空邀游——这是何等罕见的奇景,又是何等的壮阔!
“吼——!”
白龙昂首长啸,声震云霄,随即身形一扭,倏然飞入仙庙之中,一圈圈盘绕上那座高耸入云的仙塔。
龙首轻搭塔尖,目光垂落,静静俯视整座庙宇,宛如一位忠实的守护者。
而就在盘上塔身的那一刻,龙体渐渐凝定,竟化作了与塔身相同的木质,成了依附在塔上的一尊雕塑。
“这、这……老天爷啊……”
百姓们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前几日庙里凭空多出一座穿云高塔,众人已啧啧称奇,揣测是仙人施展了何等神通。
还没琢磨明白呢,神龙便横空出世,盘塔而上,俨然成了这庙的守护神灵。
若非今日赶巧来上香亲眼得见,就算日后听人说起,只怕也没人敢信。
那可是神龙啊!太初仙人究竟有多大本事,竟能请动神龙来为他守庙?
“庙祝……庙祝大人!刚才那是真龙吗?怎么忽然变成雕像了?”
有人颤声发问。
杨婵眉眼一弯,温声向香客们解释:“诸位莫慌,那是仙人特意请来的护山神兽,西海的白龙。
化作雕像,是为方便它长久守护仙庙。
如今庙里人来人往,难免混入心术不正之徒,有神龙在此坐镇,大家的安危便无忧了。”
香客们面面相觑,腿都有些发软。
原来仙人专程请来神龙,竟是为了护佑他们这些寻常百姓的平安?
他们何德何能,值得仙人如此费心,连神龙都请来照看?
众人远远望着塔上那栩栩如生的龙形雕像,不敢贸然近前,只在心里默默感念:太初仙人,是真的把咱们这些凡人放在心上了。
没过几天,附近城镇都听说了这事。
多数人将信将疑——神龙不去腾云布雨,反而在这荒山野岭给人看庙?怎么可能呢!自然也有人觉得,既是太初仙人,有神龙追随也不出奇。
更多人则是半信半疑,索性亲自跑来太初仙庙,要亲眼瞧瞧那座突然出现的塔,和塔上据说活过来的神龙像。
于是这几日,仙庙的香火格外鼎盛,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此处便是传闻中的太初仙庙了?”
一名中年男子身着暗红长袍,黑须垂胸,模样儒雅随和。
旁边一位村民听见,热络地凑上前:“一看你就是头一回来吧?这当然是太初仙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这儿灵验?遇上什么邪祟怪事、家里出了麻烦,来这儿拜一拜,准保平安!”
“就是就是!”
另一人插嘴道,“年初我家年猪跑了,全家急得团团转,结果来这儿上了一炷香,当天下午就找着了!”
中年男子捋了捋长须,脸上掠过一丝嫌弃:“神仙……怎会理会这等鸡毛蒜皮的琐事。”
先前搭话的村民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这叫什么话!什么**毛蒜皮?”
男子瞥他一眼:“我不是说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