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边上几个诚心供奉的信徒听不下去了,说什么妖魔作祟呢?太初仙庙可是实打实地帮他们办了不少事,从没做过恶,连香火钱都不收!
就连这一带作乱的妖怪,也是太初仙庙的人出手赶跑的。
自从太初仙庙来了以后,他们才算过上安稳日子。
从前那叫什么日子啊?
现在倒好,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一个人,张口就说这儿有妖魔。
依他们看,这人才像妖魔呢!
“走走走,不是诚心来上香的,就别在这儿说三道四。
我们太初仙庙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就是!太初仙人是多好的一位神仙啊。
别的那些神仙,我天天拜,一点儿用都没有,还不如来这儿上炷香呢。”
那中年男子早没了刚才那副清高的模样,被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骂得有些狼狈,却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这太初仙人谁知道是哪儿来的妖魔,天庭的名册上根本没有他的职位!拜他还不如去城隍庙拜拜城隍爷。”
“赶紧走!”
百姓们懒得跟他争,联手把他赶走之后,平了平心气,继续往山上走。
这种疯子理他做什么,免得坏了上香的心情。
城隍爷有什么用啊?去拜他,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前阵子隔壁村不是闹黑风怪吗?去城隍庙拜了好几回,一点动静都没有。
转头来求太初仙人,一次就把事情解决了!
不过百姓们胆子小,也不敢说城隍爷的不是,只敢在心里嘀咕几句。
他们嘴上不说,城隍却早已知道——刚才那中年男子,正是本地的城隍!
他掌管方圆数万里的城镇,护卫一方平安,也监察民间善恶。
每天公务多得处理不完,哪来的工夫理会每一个信众?这个来说自家猪跑了,那个来说媳妇回娘家了,还有的说丈夫在外偷人……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正经神仙谁会去管!
要不是这几年香火越来越少,尤其是近些日子,简直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账面上实在难看,他这才察觉不对,出来查探。
否则他还不知道,自己管辖的地界里,竟冒出了这样一座庙宇。
他是城隍,倒也不是不许别人在这儿建庙。
可这仙庙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香火几乎全被它揽了去!
神凭人灵,要是以后没人给他上香,他还算什么城隍?
中年男子隐去身形,再次往山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太初仙庙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越往山里走,越能感到四周山峦已隐隐有灵气流转。
看来这里倒不像是妖魔建的庙宇,但也绝不是正经神仙的手笔!
他查过天庭的职名录,根本没什么太初仙庙,多半是哪个修士或散仙私自立的庙。
天庭早有规定:建庙收集香火修炼,必须上报天庭,经准许方可修建!
否则便是邪神,天庭绝不承认!
城隍冷笑一声。
他也打听过这太初仙庙的底细,庙没盖多久,手段却不少。
又是施展各种神通,又是宣扬自己斩妖除魔的事迹。
最近这一桩更是离谱——
竟说有神龙相助,给这庙当守护神兽了。
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也就骗骗那些无知百姓了。
龙族何等尊贵,纵然没了洪荒时期统御天地的威势,稍显没落……但也绝不可能给人家当看门护院的龙。
要知道,就连天庭也只敢用化形的蛟龙盘绕柱子守门,如今这凡间地界,区区一个小庙,竟敢传出以神龙守庙的说法,难道不怕龙族知晓后直接引来大水,淹了这太初仙庙吗?
城隍爷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得是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才能编出这样的谎话。
“太初仙人真是神了!前些日子我亲眼看见一条白龙化作雕塑,盘绕在那座仙塔上!”
“唉,我那日下田干活,没赶上!那可是神龙啊,若是看见了,都能记进家谱里传给子孙了。
我怎么就没跟你一块儿去呢!”
“罢了罢了,没见到神龙现身,能看看它化成的石雕也好。
就是不知能不能走近摸一摸……”
“可别乱来!那是神龙,怎能随便伸手去摸?”
“嘿嘿,我也就想想。
我去给仙人上炷香,远远望一眼神龙就知足了。”
隐去身形的城隍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神情——这群愚昧的凡人!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