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二十年的人命!
    “伯伯没去。”

    “伯伯那天去了另一个地方。”

    “伯伯被人下了蛊。”

    “从那天起,伯伯就不是伯伯自己了。”

    林晚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苏宸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打断。

    周明远慢慢转向苏宸。

    那个温和的老学究,此刻整个人塌了下去。

    “苏先生。”

    “您能解吗?”

    苏宸没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绕到周明远身后。

    他的手指搭在周明远的颈椎上。

    一缕真气渗入。

    苏宸闭眼。

    周明远体内的那只蛊,立刻“挣”了一下。

    苏宸的眉头一沉。

    另一只手快速结印。

    周明远身上的蛊咯地一声,被压住了。

    苏宸睁开眼。

    从袖中取出三根金针。

    三根针在周明远胸口的位置围成一个三角。

    苏宸的指尖在三根针之间慢慢一捻。

    苏宸的指尖在三根针上方虚虚一捏。

    周明远胸口的皮肤咕嘟了一下。

    紧接着。

    一只灰白色的虫子,从他锁骨下方慢慢钻出来。

    那虫子有半个手指那么长。

    骨蛊。

    养在人骨头上的蛊。

    苏宸的指尖在金针上一弹。

    那只骨蛊“啪”地一声炸开。

    化作一缕灰烟。

    周明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谢苏先生。”

    苏宸把三根金针收起来。

    他坐回沙发。

    “周院长。”

    “嗯。”

    “那只蛊是谁给您下的?”

    周明远的眼睛闭了一下。

    很久。

    他开口。

    “那个人。”

    “我只见过一面。”

    “他穿着一身灰袍。”

    “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给我喝了一碗汤。”

    “那碗汤是黑色的。”

    “喝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了医学院。”

    “二十年了。”

    “二十年里,每到清明,我胸口就会发烫。”

    “我以为是身体的毛病。”

    “我不知道。”

    “我体内有蛊。”

    苏宸点头。

    “那个人是谁,给您牵的线?”

    周明远的嘴唇抖了一下。

    “是...”

    “是协会的一位老前辈。”

    “他姓。”

    “陈。”

    苏宸的眼神又冷了一分。

    “哪个陈?”

    “陈伯庸。”

    苏宸沉默。

    ...陈伯庸。

    华夏中医药协会的老理事。

    二十年前,是协会的副会长。

    也是钱崇德的师叔。

    苏宸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在心里串起来。

    ...周明远,陈伯庸,钱崇德,鹤老。

    一条线慢慢浮出水面。

    林晚晚握着周明远的手。

    “周伯伯,您没事了。”

    “嗯。”

    “晚晚。”

    “嗯?”

    “伯伯欠林氏的。”

    “伯伯一辈子还。”

    林晚晚摇头。

    “周伯伯,您本来就是受害者。”

    “您不欠我。”

    周明远转向苏宸。

    他想站起来。

    苏宸按住他。

    “周院长不必行礼。”

    “我有事问您。”

    “您说。”

    “陈伯庸,现在在哪?”

    周明远闭眼。

    “两年前。”

    “他退了协会的职。”

    “去了京城。”

    “现在住在京城西山。”

    “...西山一处叫‘鹤鸣院’的地方。”

    苏宸的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鹤鸣院。

    孙鹤鸣的“鹤鸣堂”。

    陈伯庸的“鹤鸣院”。

    一个鹤字,串了二十年的人命。

    苏宸抬起头。

    “周院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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